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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小明对于他的周到一点都不领情。

项文勋看不到巴尔，只能从他的表情猜测巴尔的动态，&ldo;你的朋友不高兴？&rdo;&ldo;没，没有，他很高兴。

&rdo;王小明边说边看向巴尔。

巴尔给了他一个，我哪里看起来很高兴的眼神？虽然这个情绪表达有点复杂，不过王小明看懂了。

他下意识地咧开嘴赔笑。

巴尔皱眉，&ldo;你笑得不能好看点吗？&rdo;王小明为难道：&ldo;这个有先天限制啊。

&rdo;&ldo;什么？&rdo;项文勋问。

&ldo;我是说，芙蓉姐姐怎么笑都笑不出奥黛丽赫本的感觉啊。

&rdo;王小明猜测巴尔听不懂芙蓉姐姐和奥黛丽赫本，所以嘀咕得声音并不轻。

巴尔虽然不知道芙蓉姐姐和奥黛丽赫本是谁，但是听他语气也知道是在反驳自己刚才的话，于是反手就是一拍。

王小明没有防备，一个踉跄，扑进项文勋的怀里。

……这好像是第二次了。

王小明囧囧地退出来。

项文勋若有所觉地朝巴尔看了一眼，拍拍他的肩膀道：&ldo;没事吧？&rdo;&ldo;没事。

&rdo;王小明干笑着退了好几步。

巴尔不悦地骂道：&ldo;笨蛋，你不会多赖一会儿吗？&rdo;电梯当得一声开了。

王小明陪笑道：&ldo;时间不等人啊。

&rdo;秘书站在门口，看到王小明和项文勋同时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不过很快恢复常态道：&ldo;刚才通达建设的王总打过电话来约您这周六打高尔夫球，周小姐说周五晚上有宴会，问您有没有空出席。

还有……&rdo;&ldo;这些等会儿说。

&rdo;项文勋道，&ldo;帮我倒了杯水到半圆会议室。

&rdo;半圆会议室果然半圆。

王小明坐在长桌对面，拘谨地看着缓缓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的项文勋。

&ldo;昨天太匆忙，我的思绪又太乱，所以很多话没来得及说，我今天想郑重地说一次。

&rdo;项文勋问道，&ldo;你的朋友在……&rdo;王小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项文勋转头，对着对他来说就是空气的位置道：&ldo;不管我弟弟能不能苏醒，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rdo;巴尔嘴角一勾。

这句话他爱听。

王小明一看巴尔的脸色就知道他的老生常谈又要来了，连忙道：&ldo;项总太客气了。

&rdo;&ldo;不过我项文勋做事向来一是一，二是二。

既然欠了人情，我希望能知道我欠了谁的人情。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