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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说：&ldo;后面这个理由不错。

协议的内容是……&rdo;曹琋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ldo;我们需要一个安静会谈的地方。

&rdo;小弱鸡举手：&ldo;我知道一个地方。

&rdo;……曹琋说：&ldo;有没有秘密到……你听不到的程度？&rdo;程岫和曹琋看着貌似废弃二手市场旧商品仓库一样的小库房，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

要不是小弱鸡年纪小，程岫扭头就想走。

这地方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法给！

小弱鸡还很高兴，神秘兮兮地说：&ldo;这是我们的秘密小天地。

&rdo;程岫沉痛地说：&ldo;秘密小天地这么私密的地方，不应该对外人展示。

&rdo;&ldo;我们现在是自己人了。

&rdo;小弱鸡高兴地说，&ldo;你们是现在的情侣，我们是未来的情侣。

我们可以在这里四人约会。

&rdo;曹琋的立场立刻变了：&ldo;仔细看看，这个地方还不错。

&rdo;程岫问：&ldo;你的节操呢？&rdo;曹琋说：&ldo;一个人太节就没法……&rdo;&ldo;闭嘴。

&rdo;程岫没让他说出最后一个字。

小弱鸡和小肌肉男好奇地看着他们。

曹琋抖了抖眉毛。

程岫带头走了进去。

库房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可是走进来之后，发现比想象中的干净。

小弱鸡领着他们去了一个柜子……里。

为了展示柜子的实用性，他和小肌肉男利落地爬进去，关上柜门。

&ldo;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rdo;小弱鸡打开门，&ldo;我刚才用了八十分贝的声音。

&rdo;&ldo;隔音还不错。

&rdo;程岫点点头。

小弱鸡将宝地让给他们，自己和小肌肉男去外面等，走之前还提醒他们不要谈太久，错过下午的训练。

程岫答应了。

人走后，程岫和曹琋肩并肩地坐在柜子外面‐‐小弱鸡和小肌肉男刚刚好，对曹琋来说，却有点为难了。

曹琋将余先生的打算叙述了一遍，并补充了他们商谈的结果，他答应了合作。

程岫没有问他为什么答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答应是权宜之计。

这个道理他们懂，余先生也懂，接下来就看谁技高一筹，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程岫说：&ldo;我之前一直在想余先生贩卖人口、建立非法竞技场和非法武装的目的是什么，听了你们的对话，我想她说的应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