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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琋摸了摸程岫的头，让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问：&ldo;你有什么计划？&rdo;付晨曦的计划很简单，还是毫无新意的突围、突围、突围。

他说他和附近几个星球已经搞好了关系，成为攻守同盟，只要能将求救信号发出去，其他星球就会派人来支援。

现在的问题是，三艘星舰一上来就切断了他们的信号，他们必须另外想办法将消息送出去。

程岫好奇他有什么战术。

付晨曦说：&ldo;蜂王行动。

&rdo;他用了非常多的专有名词认真讲解战术，程岫用自己的话总结了一下，就是人海战术。

一百个人往前冲，冲出一个是一个，简直是简单粗暴无理取闹！

程岫说：&ldo;有没有更优雅一点的方式？&rdo;付晨曦说：&ldo;我很想开一场舞会，邀请余先生来跳华尔兹，可惜信号被切断，邀请函发不出去。

&rdo;曹琋问：&ldo;有没有试过投降？&rdo;付晨曦脸色微变，看了眼一起开会的其他人，干咳一声，先说了一声散会，等其他人走光了才苦笑道：&ldo;其他人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不过我们三个……以余先生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我们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也不会得到任何的谅解。

&rdo;曹琋说：&ldo;我是说，诈降。

&rdo;付晨曦摇了摇头：&ldo;余先生生性多疑，除非是张武或游铁生。

&rdo;这时候知道大胡子和铜铃眼的好处了，可惜，他们俩自身难保。

程岫突然好奇起小辫子和老五的下落来。

他们既然一直盯着余先生，现在应该也在附近才对，为什么一直没出手？是想等付晨曦和余先生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他的想法总是和曹琋相通。

曹琋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们和小辫子的交情一般，大胡子对他们恨之入骨，就算他们在这里，也只会袖手旁观吧。

三人想了会儿，依旧是此题无解。

付晨曦说：&ldo;我去部署作战计划。

你们打算和我们一起突围，还是留在这里？&rdo;曹琋没有明确答复，只说自己和其他人一起来的，需要商量一下。

付晨曦也没有为难他，大方地送他回去和其他人会合。

回到机甲上，曹琋打开通讯，简单地说了一下目前遇到的情况，士兵们二话不说地愿意以他马首是瞻。

结果又是曹琋和程岫商量。

程岫说：&ldo;群攻不行的话，就要考验单兵作战能力了。

我们抢占一艘星舰试试。

&rdo;曹琋说：&ldo;三艘星舰，只有一艘有余先生。

&rdo;&ldo;是的。

所以，三艘星舰的实力是不均衡的。

&rdo;程岫说，&ldo;我们攻击最弱的那一艘。

&rdo;曹琋问：&ldo;哪一艘最弱？&rdo;程岫笑了笑：&ldo;以余先生的性格，一定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所以重逢（上）四点还差三分钟，天欲亮而未亮。

微薄的曙光点亮东方，天空东边白，西边黑，中间是宽广的灰蓝。

云淡淡的，如撕裂的纱布，漫无目的地飘荡。

星球极静。

程岫将头伸出窗外，借冷风与睡神搏斗，风里带着无名花的清香，是这个星球独特的味道。

曹琋手指沾着药油，在他的太阳穴位置轻轻地搓揉着。

程岫打了个哈欠：&ldo;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颗星球的早晨挺漂亮？&rdo;曹琋轻笑了一下：&ldo;一起看日出的人不对。

&rdo;程岫一下子就醒了一大半：&ldo;啊，这么早起来干活，竟然没有和付晨曦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