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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资料是这起案件的关键性证物，对于其是否能够成为断案依据，我们几位法官需要进一步的商讨。

在商讨完成之前，暂时休庭。

&rdo;尽管庭审在各种程序上就花去了很多时间，除了递交证据之外也没有明确的进展，但时间不等人，休庭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

曹琋站起来，朝原告席走去，程岫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ldo;先吃午饭？&rdo;他试探着问。

程岫看了他一会儿，在曹琋忍不住想要道歉的时候，站起来往外走。

赵远瞩等人在门口等，见他们出来，便说：&ldo;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吧？听说这里的食堂还不错。

&rdo;曹琋知道程岫气狠了，想留个两人空间，程岫却一口答应下来。

赵远瞩从曹琋的脸色看出两人有了矛盾，去食堂的时候故意拉着其他人快走。

程岫没有跟得太紧，慢悠悠地走着，没多久，就和曹琋一起落在了后面。

曹琋小心翼翼地说：&ldo;今天的形势还不错，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来晚上庆祝一下？&rdo;程岫说：&ldo;庆祝曹燮很快就声名扫地遗臭万年吗？&rdo;曹琋嘴巴发干，舔了舔嘴唇道：&ldo;人都死了，名声好坏也不重要了吧？&rdo;程岫脚步猛然顿住，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往前走，只是这次，不管曹琋说什么，他都打定主意不搭理了。

两人平时如胶似漆，现在却形同陌路，反差太明显。

吃饭的时候，郭探、汤悦然都感觉到了他们不同寻常的气氛，不过两人都不是活跃气氛的人，只好指望王震。

自从曹启智留在曹家之后，王震整个人像丢了魂，有事没事发会儿呆，现在就是，也指望不上，而赵远瞩……更不用指望。

于是这顿饭就在安静到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控方律师过来通知他们，法官的讨论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案子可能要押到明后天再开庭，让他们先回去。

曹琋求之不得。

程岫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他怕他会在法庭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来。

一行人回到利利党本部之后，程岫径自进了办公室。

曹琋跟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程岫站在窗边，蓝天白云是背景，高楼大厦是陪衬，显得他的身影格外的萧索。

曹琋走到他身后，轻叹一口气道：&ldo;抱歉，我食言了。

&rdo;&ldo;我说过以后都不会骗你，隐瞒你，但是没有做到。

&rdo;&ldo;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rdo;&ldo;但是，控告曹燮和控告时进党其实本身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从操作难度来说，前者比后者简单的多。

如果控告的是时进党，华敏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来打赢官司，而曹燮就不会。

毕竟，他已经&lso;死&rso;了。

&rdo;他试探着将手放在程岫的肩膀上，&ldo;比起过去，现在和未来不是更重要吗？&rdo;程岫转身，仰头看着他：&ldo;为什么牺牲自己的名誉也要帮我？&rdo;曹琋的手慢慢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搂入怀里：&ldo;因为你比什么都重要。

&rdo;程岫说：&ldo;劣迹总是比优点更刻骨铭心。

一旦罪名成立，你知道曹燮所有的功绩都会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