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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那日，蒋向峰双目微红：&ldo;我岁数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

今日一别，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您。

&rdo;程岫说：&ldo;我会去看你的。

&rdo;&ldo;什么时候？&rdo;蒋向峰眼睛一亮，恨不得拿出纸笔，让程岫签字画押。

曹琋揽住程岫的肩膀：&ldo;喝喜酒的时候，请务必光临。

&rdo;蒋向峰听着就想发飙，被程岫用眼神制止了。

两个人&ldo;依依不舍&rdo;了一会儿，总算上路。

看着星舰渐渐远离，程岫不禁有些感慨：&ldo;有时候真的分不清楚，究竟身后是现实，还是前面是现实。

&rdo;曹琋与他肩并肩地站着：&ldo;身边才是现实。

&rdo;程岫扭头看了他一眼：&ldo;还有一个更大的现实在前面等着我们，就是班主任的怒火。

&rdo;曹琋抿了抿唇：&ldo;我们可能会错过高考。

&rdo;程岫说：&ldo;这大概是这趟旅程唯一的收获了。

&rdo;曹琋说：&ldo;我优等生的记录要破了。

&rdo;程岫说：&ldo;你希望听到&lso;恭喜恭喜&rso;还是&lso;再接再厉&rso;。

&rdo;曹琋低下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ldo;你高兴的我都想听。

&rdo;程岫说：&ldo;我们只谈精神恋爱吧。

&rdo;曹琋：&ldo;……&rdo;曹琋捂着额头：&ldo;糟糕，突然失聪了。

&rdo;程岫：&ldo;呵呵。

&rdo;回到中央星系的时候，高考果然错过。

班主任的怒火可以预见，曹琋和程岫徘徊在要不要为了一张毕业证向班主任摇尾乞怜的窘境。

程岫斩钉截铁地说：&ldo;我绝对不可能为了一张纸向权贵低头。

&rdo;曹琋说：&ldo;我的未来需要那张纸。

&rdo;程岫说：&ldo;你的出息呢？&rdo;曹琋说：&ldo;不一定要低头。

&rdo;&ldo;……你想磕头？&rdo;&ldo;也可以是撞头。

&rdo;&ldo;……&rdo;当曹琋和程岫再度出现在班主任面前时，班主任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ldo;眼睛看出血&rdo;来形容。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阳光太明亮，他大概真的会大开杀戒。

曹琋说：&ldo;听我解释。

&rdo;班主任说：&ldo;我不听！

&rdo;曹琋说：&ldo;我想复读。

&rdo;班主任说：&ldo;我不许！

&rdo;曹琋说：&ldo;那我要转学。

&rdo;班主任说：&ldo;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