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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程岫奇怪地问：&ldo;为什么怀疑？&rdo;蒋向峰笑了笑，为自己的机智自豪：&ldo;在斗兽棋里，狮次于象，九千又小于万，所以，九千狮就是万象的弱化版。

岳家的岳，发音是yue，去掉最后一个e，不就是yu吗？&rdo;程岫：&ldo;……&rdo;其实，余先生只是因为她真的姓余。

蒋向峰&ldo;谦虚&rdo;地摆手：&ldo;都是些小推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rdo;曹琋忍不住笑了笑。

蒋向峰瞪他：&ldo;你笑什么？你嘲笑我？&rdo;曹琋说：&ldo;因为我不想对着你哭。

&rdo;程岫对蒋向峰说：&ldo;继续。

&rdo;蒋向峰只要推翻刚刚酝酿好的反击，接着说了下去：&ldo;向岚一直怀疑曹甯的死与她有关，耿耿于怀。

所以，余先生一出现，我就通知了他。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利用您……这件事我已经狠狠地训斥过他了。

要不是看在他差点弄死曹燮的份上，咳，我是说，他后来的计划还不错的份上，我一定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我私设的。

&rdo;曹琋假装自己没听到他说漏的那一句。

程岫问：&ldo;什么计划？&rdo;蒋向峰到底年事已高，一口气说了这么久，不免有些疲倦，靠着沙发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才说：&ldo;他这次醒过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对付岳家的老妖婆，一是找机会复活曹甯。

当年曹甯死后，尸体失踪，让他一直存有侥幸，以为曹家拥有复活药水，曹甯一定也被送进了复活实验室。

但是你醒来后，他追踪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和曹甯有关的蛛丝马迹，所以你别怪他想置你于死地。

&rdo;曹琋：&ldo;……&rdo;怪他咯？程岫幸灾乐祸地笑笑：&ldo;既然无法复活曹甯，蒋向岚只有全心全意地对付岳家的老妖婆了。

&rdo;看到自己取的&ldo;老妖婆&rdo;绰号被上将征用，蒋向峰十分高兴：&ldo;没错！

潘多拉星系的那场戏是为了向老妖婆递投名状！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对蒋家恨之入骨。

&rdo;那倒是把副官的反复无常说通了。

程岫赞许：&ldo;副官的演技不错。

&rdo;蒋向峰哈哈笑道：&ldo;不错什么，糟糕极了！

要不是假余先生是警方的卧底，他早就露馅八百回了。

&rdo;他依旧认为&ldo;余先生&rdo;是岳家老妖婆的专属称谓。

程岫问：&ldo;余先生怎么样？&rdo;蒋向峰说：&ldo;听说死了。

死了也好，这家伙精神也不大正常。

表面上打着卧底警察的旗号和我们合作，背地里和系长眉来眼去搞些非法勾当。

这次还想借我们的手干掉自己的手下，我可不卖她的面子。

&rdo;程岫问：&ldo;你说的是老五？&rdo;蒋向峰说：&ldo;好像是这个名字。

他查了假余先生不少事，幸好落在我们手里，不然早就被灭口了，也是福大命大。

&rdo;难怪余先生当时不顾副官的面子，想要置他于死地，原来他们的合作也是貌合神离。

听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程岫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重新理了一遍，发现原来糊里糊涂的东西一下子明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