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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失声道：&ldo;他们的魂魄是你调换回来的？&rdo;老鬼此刻又恢复了冷静，&ldo;是我亲手换回来的。

移魂之术有违天命，使得他们二人的命格都受影响，自然要换回来。

&rdo;阿宝道：&ldo;可是潘狗……咳咳，潘掌门说你想用移魂之术减少天煞孤星的煞气？&rdo;老鬼道：&ldo;我曾托他代为留意二人的下落，所以稍稍透露缘由，致使他误解了。

天煞孤星无可化解，移魂又如何，只会让孔颂和毛怀德都不得善果。

&rdo;阿宝道：&ldo;这么说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一手编剧策划导演的？&rdo;老鬼冷冷道：&ldo;我没想到孔颂这般没有骨气。

&rdo;阿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孔颂应该就是那个来找自己的毛怀德。

&ldo;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我来插一脚？&rdo;印玄突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朝自己一拉，似笑非笑道：&ldo;你不知道？&rdo;这样近距离的观察，阿宝发现印玄的肌肤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毛孔细腻，无痘无斑，真正像白玉一般光洁无瑕。

印玄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光芒。

阿宝蓦然惊醒，脑袋徒劳地挣扎了两下，&ldo;难道是让我背书？&rdo;印玄放开手，脸一下子冷下来，&ldo;身为鬼神宗后人，遇事只会躲在黄符派和清元派身后，你不觉得丢人现眼么？&rdo;阿宝道：&ldo;他们是掌门，能者多劳嘛。

&rdo;印玄伸手，轻轻地撩了下头发，&ldo;你叫我什么？&rdo;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转移话题，但根据经验，每次这位祖宗转移话题都没什么好事。

阿宝轻声道：&ldo;祖师爷？&rdo;&ldo;既然你认我做祖师爷，我当然不能不管你。

&rdo;印玄掀起嘴角，笑得格外阴冷，&ldo;为了我派声誉，必要时，我会清理门户。

&rdo;……其实鬼神宗是鬼神宗，御鬼派是御鬼派，他只是御鬼派的弟子。

您不用这么辛苦也没关系！

阿宝呐喊的心在他持续的笑容中凝结成冰‐‐真正的透心凉。

车一路开回小镇，在租书店门口停下。

老鬼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两大袋的生活用品。

阿宝：&ldo;……&rdo;祖师爷其实是逛超市的时候顺便救了他吧？三元和四喜从怀里跳出来帮老鬼提袋子。

同花顺还在睡，即使是鬼，哭了这么多天也很耗元气。

阿宝进门在租书店里里外外溜达了一圈，疑惑地问道：&ldo;毛怀德呢？&rdo;正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的老鬼回答道：&ldo;死了。

&rdo;阿宝吓了一跳，&ldo;死了？&rdo;老鬼道：&ldo;死于车祸。

&rdo;阿宝道：&ldo;这怎么可能？&rdo;他一直以为毛怀德是被印玄他们藏起来了，没想到他们这么狠……他想起印玄在车上的那句&ldo;清理门户&rdo;，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老鬼看着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就知道他脑袋里转着什么想法，淡然道：&ldo;移魂之术乱了他们两兄弟的命格。

原本短命的是孔颂，死七年前，毛怀德活到九十一岁才寿终正寝，可现在两人却在同年同月同日死去。

&rdo;尽管他表情很平淡，拿东西的动作也很流畅，但阿宝依旧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懊恼和哀痛。

&ldo;这个不是你的错。

&rdo;阿宝道，&ldo;要不是你，他们二十几年前就变成僵尸了。

你不是说，孔颂本该死在七年前吗？他现在算是赚了吧？&rdo;老鬼道：&ldo;我对不起毛怀德。

他本该富贵一生，可惜这场富贵只在生命的尽头享受。

&rdo;阿宝挠挠头。

老鬼说的毛怀德应该是原来的孔颂，也就是后来去了国外的那个，这样说起来，这件事中，他的确是最倒霉的一个。

他不是天煞孤星，想必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尚羽不会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