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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国公这是作何?”
顾应看了眼里头,皱着眉道:“齐鸣是你的人?”
裴钰珩缓缓眨了下眼,道:“是不是又有何妨,文武兼备,国之幸事。”
顾应嫌弃地“切”
了声,“少跟我来这套,你好歹也是本国公看着长大的,肚子里几斤货我还不知道?”
闻言,裴钰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国公既然知晓,为何要问?”
顾应冷哼一声,甩了甩袍子,道:“我不信你没看出来,除了这个齐鸣,那个最近得势的刑部侍郎沈清河也是查不到背后的人,很明显,这朝堂之上,多了一方咱们都不知道势力。”
裴钰珩自然知道,沈清河能成功上任的确有他的一份力,但此人也的确不是他的人,查不到底细,也不结党营私,更不参与所有朝臣之间的联络。
看起来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从底层爬上来的老实人。
他能看出来的事,顾应这老东西自然也看的出来,此时不过是想顾应跟他确定一下才好下手,免得惹了他,又怕报复罢了。
“国公此话说的,总不能整个朝堂都是你我的势力吧,或许是小皇帝自己的呢,人总有长大的时候,您说呢?”
顾应恍然大悟,是了,他一直把裴钰珩当成自己唯一的眼中钉,却忽略了那个坐在最高位的人,他已经不是那个胆小怯懦的小皇帝了。
见他沉思去了,裴钰珩也不多说,只是刚走到宫门前,又被人拦住了。
“祁大人,最近很闲吗?”
祁奚行了一礼,才说道:“云杉还有些日子要及笄了,还请王爷让她回家准备准备。”
裴钰珩一愣,倒是差点忘了。
“本王是她义父,自当有资格给她操办。”
祁奚一下就怒了:“你一个没娶妻的,怎么好给她办,到时候被笑话的又不是你。”
他挑了挑眉,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便说:“本王考虑一下吧。”
说罢,他也不管祁奚还要阻拦,只轻轻推了下,祁奚便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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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奚指着他的马车大骂:“莽夫!
可耻的莽夫!”
……
璟王府。
落梅将早晨出去买的梅花糕递给祁云杉便退了出去。
祁云杉将糕点咬下一口,便将里头的东西取出。
“铜川已入宫门,静待。”
收下纸条,又将它丢入香炉中。
不多时,她便喊道:“落梅,这点心与昨日的味道不对,你去问问,是不是少放了什么。”
落梅接过糕点,又与她对对视一眼,便低下头离开。
刚走到院子,前正好与刚回来的裴钰珩对上,落梅赶紧跪下行礼。
“王爷安好。”
裴钰珩扫了眼她手中的盒子,问道:“去做什么。”
落梅稳住心神,依旧恭敬道:“回王爷,小姐说今日的糕点与昨日的味道不同,叫奴婢去与铺子说一说,明日可不能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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