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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蕾着急地说:“再不交钱,人家要停止抢救了。”
“好好,我这就去。”
谢志良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瞪了一眼郑瑜,又对雷蕾说:“蕾蕾,你等我回来!”
说完扭头就走。
“电梯在这边!”
郑瑜提醒道,“有钱吗?钱够吗?”
“不带钱我去干嘛!”
谢志良不领情地调转方向往电梯口走去。
“给义新的家里打电话了吗?”
郑瑜柔声问道。
“义新的爸爸妈妈几天前就去杭州找他姨夫去了。
家里都没人了,打电话还有什么用。”
“蕾蕾,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郑瑜看她还是焦灼不安的样子便安慰她。
“听老人们说,女人生孩子是跨鬼门关。
更何况你刚才就没见到娜娜那样子,她还有一个月多月才到预产期呢。
当时很危险的!”
雷蕾望着手术室的门,希望能透过门看到里面的情况。
“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
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没有照顾到你们这边。
晓蕾,”
郑瑜说着,抓住雷蕾的双肩,望着她泉水般的眼睛,“这一段时间你受苦了!
你看,你都瘦了。
为什么剪掉头发呢?我刚才差点没认出你。”
郑瑜看着雷蕾的新发型,用手摸着她的短发。
他又要去摸雷蕾的脸,她躲开了。
现在她心里像一团麻一样乱糟糟的。
“你别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什么时候分手的?我怎么不知道?”
郑瑜有点激动又有点不解地说道:“就算是分手,你也要给我个分手的理由吧!
你不能这样对我,说不爱我就不爱我了!
你不能随随便便就这样和我分手。”
郑瑜越说情绪越激动,心里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郑总,请您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医院!
现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
雷蕾提醒郑瑜道。
“好,我等着!
你说什么时候说,咱们就什么时候说。”
郑瑜生气地看着雷蕾,心里又忍不住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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