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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4页）

&esp;&esp;“余先生那么好的人，为何会暴毙？那自然是老天爷发怒，他的报应呐。”

学生们嘻嘻哈哈，明嘲暗讽。

&esp;&esp;“前几日来学堂门口哭的那个女子，他说是他干女儿，可学堂里的人，谁信啊？”

&esp;&esp;“指不定被他玩了。

老淫棍可算死了，死了好啊。”

&esp;&esp;“听说那女子是被奸杀的。

可惜是个下人，所以死了便死了。

我南梁律法，何时才能执行到整个南梁？”

&esp;&esp;“那女的，我见过她来找余先生，还进了余先生的书房，那丝帕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此事我一直想说出来，但无凭无据，不敢胡说。”

&esp;&esp;“说了又有何用，不如我们自己听了，乐一乐。

左右余先生已经暴毙，也算还了人家公道。”

&esp;&esp;何之州听了，走上前拱手问好：“不知方才几位所说，可是属实？”

&esp;&esp;“你是谁？”

&esp;&esp;“我是你们的学长。”

&esp;&esp;“不管你是谁。

反正余先生不干净，是事实。

还是等衙门查吧。

衙门要有真本事，不信他们查不出来。”

&esp;&esp;何之州低声问：“你们可知，他为何要奸杀那个丫鬟？”

&esp;&esp;学生直摇头：“问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跟你很熟吗？不过，我与你说，我们学堂，其实……嗐，罢了，不说也罢。”

&esp;&esp;摆摆手，一同走了。

&esp;&esp;小鹿乱撞

&esp;&esp;三位学生嬉笑闲聊的话语，给了何之州破案思路，略站了会，他转道前往余家。

&esp;&esp;衙门下令停灵，前来余家吊唁的宾客，便渐渐散了，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伤心泪。

&esp;&esp;“余夫人，”

站在门前，何之州礼貌地拱了拱手，“某是先生的学生，千里迢迢赶过来，想进来祭奠一下。”

&esp;&esp;自从余先生受贿嫖娼一事公之于众后，便没人再上门祭奠。

忽见仍有学生上门，余夫人心感欣慰，忙起身相迎。

&esp;&esp;“快请进。”

&esp;&esp;何之州依礼，祭奠。

礼毕后，他问：“老师为何会发生这种事？传闻中所说的，与我所认识的老师，不大相同。”

&esp;&esp;“谁说不是呢，他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