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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要比樱桃大一些却也没有特别大,应该说跟小朋友爱吃的棒棒糖差不多大,两个深红色圆球紧连在一块儿。
其中一个上连了同色的线柄,提在手上也确实像串儿什么不知名的果子。
说明书上提示,人一有感觉便可以优先把它塞进去。
&esp;&esp;要让沉秋安有感觉,似乎也并不能难住路云窗。
&esp;&esp;不过路云窗也不着急。
她先将遮挡视线的黑色绸带系在沉秋安耳后,再像昨天沉秋安对她那样,将沉秋安的双手系上。
出于某些考虑,她只是打了个不难挣脱的活结。
&esp;&esp;做好这些,她突然联想到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一句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esp;&esp;自嘲地笑了笑,她们又怎么会是仇人?
&esp;&esp;只是想,用尽可能同等的爱意,来喜欢对方罢了。
&esp;&esp;沉秋安感觉自己又久违地做了个春梦。
&esp;&esp;最敏感的耳朵和乳尖被人欺负,身下那个地方又空虚着。
刚想着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狠狠填满自己就好了,就感觉有什么圆滑的东西钻进了身体,跳蛋吗?应该不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有两个。
&esp;&esp;终于,她慢慢从梦中苏醒,下意识想揉一揉蓄满水光的双眼,却发现手被人捆绑住了,还被反剪到头顶之上,根本没办法活动。
立马睁开眼,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esp;&esp;她一下子有点害怕,惊叫了一声,“路……路云窗!”
&esp;&esp;路云窗停下对她耳廓的舔弄,“嗯?小安终于醒了?”
&esp;&esp;“嗯,醒了。”
放心多了的沉秋安还未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esp;&esp;路云窗又继续耕耘起来。
&esp;&esp;“唔——唔嗯——”
不明情况的沉秋安最先被耳朵的感觉摄走了魂魄。
因为路云窗一直在她耳朵里大力翻搅,热烈的鼻息和暧昧的声音让她如坠云端。
又觉得喉咙深处渴得很,嘴皮也有些干,便伸出舌头轻顶齿尖,想舔舔唇,同时也溢出更多更娇的呻吟,清甜如茉莉,妖冶如玫瑰。
&esp;&esp;“张嘴。”
路云窗突然出声,语气直接地像是在命令她。
&esp;&esp;“啊——”
本来以为路云窗会吻她,没想到她只是塞了一根手指的中间指节在她嘴里。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咬下去又猛然收住力道,变成舔舐。
被阻隔的呻吟也变了味,异常痴缠黏腻的声音在两个人还未进入正题的此时此刻听来,好像是她太欲求不满了似的。
&esp;&esp;“听起来——小安好像特别想要了。”
&esp;&esp;“嗯——唔——想——想要——嗯——”
沉秋安当然想要。
&esp;&esp;经过路云窗刻意提醒,沉秋安更加想要被填满了,自发夹了夹腿。
&esp;&esp;“嗯——什么,什么时候,里面——”
&esp;&esp;“小安才感觉到吗?”
路云窗爽朗的笑声响在沉秋安耳边,热汽洒在沉秋安耳后,引得她浑身一颤,又一次切实地感觉都到了体内的小玩意儿,却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esp;&esp;“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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