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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很果断。
在知道姜且的父亲是因为赌博导致家里败落的,她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的就抽身离开。
其实有很多时候,姜且在想,为什么妈妈不带她一起离开?
如果妈妈带她一起离开的话,或许她过去那些年,过得不会那样糟糕。
“妈妈……”
姜且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房间里面的陈最跟贝斯特一人一狗都听到了。
陈最起身走到姜且身边,贝斯特立刻从地毯上起来凑到姜且手边。
姜且慢慢转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男人的脸上是十足的担心,而贝斯特也是着急地舔着她因为挂点滴而发凉的手心。
陈最低声询问:“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渴……”
姜且开口,发现嗓子很哑。
陈最马上就给姜且倒来了一杯温水,甚至还贴心地在水杯里面放了吸管。
大半杯温水下肚,姜且才觉得自己的喉咙润了许多。
“要不要吃点东西?给你熬了点粥,虽然你烧退了下去,但吃的东西还是得清淡一点。”
陈最眼里全是关心,心疼。
姜且就这样看着陈最。
这倒是给陈最看着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这要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姜且摇摇头,说道:“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这些天又是跑医院,又是忙着处理老太太的葬礼,结果她又生病倒下。
真的让人觉得挺麻烦的。
陈最松了一口气,“别说对不起,我们之间用不着。”
照顾她,在陈最看来现在就是他应该做的。
因为答应了老太太要照顾姜且一辈子的。
结果,还是把姜且照顾到了生病。
该说对不起的,陈最觉得应该是他。
陈最伸手摸了摸姜且的脑袋,所有的动作里面,全都是轻柔,心疼。
姜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最近变得特别脆弱,陷入了悲伤的情绪无法自拔。
她明知道这样负面的情绪不应该带给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没有是权利和义务承担她的负能量。
可是,忍不住。
姜且想,再等等吧。
等时间长了,就会淡忘这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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