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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臻当然不同意，“我劝你最好别打凌珑的主意，不对，我夫人的主意，我会恨你一辈子。”

“夫人”

二字明显刺痛了白皇脆弱的神经，让她的冷静自持逐渐瓦解，她仰天一笑：“凌珑！

你要是答应，就伸手握住我的手，你要是不答应，霍子臻留下来，你立刻滚出泽国。”

霍子臻紧紧拉住凌珑的手，不准她握住，转头对着白皇道：“你终究还是露出了本来面目？姬飞雪？”

凌珑知道她比姬寒霜更可怖，也不敢轻易的答应，道：“寒鸦是不是你下的？”

姬飞雪当然不会轻易承认，道：“我不懂，寒鸦又是什么？”

凌珑觉得跟这女人一直在废话，干脆懒得理她，准备叫醒小绯，直接离开。

姬飞雪却不让他们离开，道：“慢着。”

王座之下的湖水起微澜，里面红色的金鱼在摆尾游动。

凌珑：“你还想怎样？”

姬飞雪饱含深意的看着霍子臻：“听闻你为姐姐弹过曲子，如今可否愿意为我弹一首？弹完就放你们走。”

凌珑怒不可遏：“你发什么疯？霍子臻怎么弹？”

霍子臻却十分冷静，道：“好，摆琴。”

凌珑低声道：“你的手，怎么能弹？”

霍子臻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就是我的手。”

他随后对着姬飞雪说到：“摆琴。”

妖界降世此时白塔内外皆寂如尘埃。

弦音破空声，湖中金鱼动。

生涩，凝滞。

霍子臻看着身前依偎的凌珑，道：“没关系，慢慢来。”

白皇看着他们尤红殢翠的样子，面上仍是一脉和气，嘴角弯弯。

凌珑对霍子臻说到：“我真的没有天赋。”

想要收回弹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