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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焕否定他的话,“这么多年了,再没有人会像你那时候一样喜欢我。”
“……”
吴文韵没有接话。
对于秦焕的幼稚,他觉得可笑,但不想再多耗费唇舌在这件事情上。
和秦焕说话就和对牛弹琴一模一样,你永远不能指望能和一个心理年纪五岁又天天犯中二的人讲道理,因为这是绝对讲不通的。
路上秦焕接了个电话,是他大哥秦立打过来的,将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他断着腿还到处跑就不怕落下个残废的后遗症。
秦焕在电话这头满不在乎地笑着说秦立是瞎操心,他能出什么事,语气是难得的柔和,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儿。
吴文韵觉得不可思议,但到底没有多问什么。
保镖先送秦焕回了家,秦立早已经等在了门口,从保镖手里掺过秦焕时与已经下了车打算自己打车回家的吴文韵目光相接,那黝黑眸子里藏着的锋锐让吴文韵心里一惊。
秦立讨厌他。
认识到这一点的吴文韵不明所以,自行打车回了家,也没吃饭,也没洗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抽了一晚上的烟。
早上六点半,手机上的闹钟准时响起,手指上夹着的最后一支烟早就只剩了烟蒂,可见吴文韵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坐了多久。
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吴文韵按灭了闹钟,起身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中年男人神色颓废,黑眼圈明显,眼角微微发红,眼皮肿了一小片。
去了公司,他这副鬼德行吓住了不少人,吴文韵也没在意,向公司提交了辞呈,道了歉,回到自己工位上开始认真地将自己之前未完成的工作做完。
诚顺是家好企业,梁总是个好领导,他就这么突然辞职,肯定会对公司的人员调动造成一些麻烦,他只能尽自己所能把带来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不止是因为对梁峰的愧疚,更是想作为员工为公司出最后一份力。
他一个人加班到深夜,对着电脑屏幕看太久,眼疼,闭着眼捏了捏眼眶,再睁眼时右手边多了一杯咖啡。
“喝吧,请你的。”
张芸拉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握着自己的那杯咖啡喝了口,问,“说吧,你为什么要辞职?”
“这还能因为什么……”
吴文韵端起咖啡,强颜欢笑,“想跳槽了呗。”
“你这慌撒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张芸叹了口气,往后倚着椅子靠背,说,“我和你同期进的公司,你不论是对工作的热情还是努力程度都足以甩我们几条街。
前段时间,要不是你细心,把需要上交的资料又细细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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