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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

瑶芷闭了闭眼，随即挣开，她在凡间一世，那是她所有的记忆，不管前世如何，她也只有那凡间十几年记忆。

凡间一生，她都活在复仇的黑暗之中，以前，她的人生不算顺畅，甚至悲苦。

现在得知，自己在凡间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眼前这个神经手下所写，她怎能不被愤怒冲昏头脑。

“我再问你一遍，我在凡间的命格是谁让你写的。”

她极力控制自己，万一不是他呢，虽然她杀人无数，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而且，刚才只不过想给他个小教训罢了。

“是我写的没错……”

眼看瑶芷的眼神又有些深沉，他赶紧往下说道：“但是，你不是把那命格扔了吗？借助朱令紫薇之力跳入轮回池，你那个命格可不是我写的，我当初给你写的可是极好的命格，一生安顺，结果你不要，临走前还阴了我一把……”

司命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有些愤愤不平。

他容易吗他，当初冒着多大的风险助她下凡，结果她走了一走了之把麻烦都扔给他。

好不容易她回来了，还以为自己的水深火热就要过去了，谁知一回来就冲他动手，他心里能不难受吗？瑶芷看着司命略显愤怒和委屈的话，也是有些汗。

果然还是搞错了，看这神经的样子，自己以前八成还和人家是交情匪浅的朋友呢，而且自己走之前好像还让人家背了黑锅，这一回来就把昔日好友得罪的那么狠，委实有些麻烦。

“抱歉，是我的错。”

她并不是特别心高气傲的人，为自己犯得错道歉，她认为理所当然。

她不会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伤害到身边的人。

“小仙不敢，不过殿下以后行事三思而行就好了。”

司命见瑶芷诚恳的道歉，纵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之前那么气愤了。

“好。”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毕竟是个人面对这种情况总会有些失控，纵然知道自己是不理智的，但是还是身体快于理智。

“不过小仙倒是好奇，是凡间怎样的遭遇，才会让殿下有这么大的反应。”

司命的这一问，也问出了其余三人想知道的。

全都齐齐的看着瑶芷，尤其是芍『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等待她的开口。

天界安顿，黎，景谈话“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她是对他有些愧疚，但是，且不说前世如何，今生，他们毕竟才见过两面，让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疤，暴『露』在他们面前，她做不到。

当她再说这句话时，众人都没捕捉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痛『色』，只有一直关注着她的云黎和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