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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西弗生活在了一起，我们结婚了，登记了，我们是合法的，而且……西里斯，你瞧，这是我们都孩子！

来，小宝贝儿，看看西里斯，你得叫他祖父，来，叫吧，亲爱的！”

“西里斯，你好，我得叫你祖父？”

“啊啊啊啊啊——你已经四岁了！”

“是的，我十一岁就生了他！”

“啊啊啊啊啊——十一岁！

！

！”

“啊——”

“西里斯，西里斯，你还好吗？西里斯！”

哈利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西里斯挣扎着想要尖叫或者是……摸出他的魔杖做点什么，但当他睁开眼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哈……利？”

西里斯疑惑地看向哈利。

“你怎么了？你做了噩梦……满头大汗，这可不像你，我说你刚才晕倒了……嗯……罗恩也是，你们两个真是晕得挺像样的，一样的表情，连倒地动作都差不多。”

哈利坐过去，伸出手拍了拍西里斯的后背，“其实我是说……西里斯，你还好吗？”

“呃……哦，是的，是的，我很好……我……还好，哈利，我还好。”

西里斯粗重地呼吸着，就好像马上他身边的空气就会被抽走一样，他也许现在就在深海底，或者更恐怖的地方，也许是地狱……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是最脆弱的……什么东西，反正就连“修复如初”

也没有办法让他碎成一片片的心脏补救回来。

“我觉得你不怎么好……西里斯，你看起来糟透了。”

哈利从桌子上拿过一杯热茶放到他手里，“西里斯，你该好好休息休息……然后你可以看看我的小王子，他可爱极了……非常的……”

“哦——”

西里斯捂住自己的头哀嚎起来，“哈利，求你……please——别这样对我，你的小王子……你跟鼻……斯内普的孩子……这可真吓人！”

他把水杯掼在面前的茶几上，“你吓到我了，哈利，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但是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哈利，你不清楚，你不能就这么……你不……”

“我清楚，事实上，我很清楚。”

哈利勾起嘴角，漂亮的绿眼睛弯出一个弧度来，他伸手拍了拍西里斯的手背，似乎打算这样安抚他，“我非常清楚……我爸爸，还有你，还有莱姆斯，你们在学校的时候的那些事情……说实话，真是挺……混蛋的，但是没关系，我爱你们，你们是我的亲人，我的家人，西里斯，我不能失去你们——就连詹姆斯也是，我不能失去他，即使他已经死了……为了我。”

西里斯没再说什么，他低着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知道你们在上学的时候跟西弗关系就不好，”

哈利仍旧再说，他必须告诉西里斯他知道些什么——他远比他想的，知道得还要多得多，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继续说下去的原因，“你们打了七年，打到詹姆斯终于追到了莉莉仍旧没有放弃，对么？”

“是的……你知道……斯内普他对莉莉……”

“是的是的，我知道这个……他喜欢莉莉，他们一起长大，直到五年级的时候决裂。”

哈利的声音并不轻松，“我曾经很怕这个……”

他叹了口气，抬起头去锁定了一个虚无在空气中的焦点，“但后来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个……这并不正确，西里斯，我不能在相信他爱我的时候还怀疑他，他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

？”

西里斯同红着眼睛看他，他看回去，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个人的眼里都是担心与焦虑，而另一个的眼里却是温和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