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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痒！”

哈利缩了缩脖子，笑了起来，“西弗，你觉得这比看不见的我要重多少倍？”

“无数倍。”

斯内普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放下，“很显然，看不见的救世主完全是空气，毫无重量。”

但这个看得见救世主也并不重。

他很遗憾，救世主一直没什么重量，这一点让他觉得应该给邓布利多减少防蛀魔药的供应。

哈利被他的诚实闹得心情很好，他咯咯地笑着，又一次贴了上去。

“可是你那时候说我很重。”

他显然是在撒娇，虽然他的语气不太像，当然了，说出的内容也不太像，但他就是在撒娇，“过了两个星期你才允许我在你睡觉之前跟你探讨一下关于魔法的问题。”

斯内普的脸抽了一下。

“那个愚蠢的探讨。”

他这样说，然后放空自己的大脑，不打算再跟救世主进行进一步交流了。

那的确是个愚蠢的探讨。

当时伏地魔刚刚消失，莉莉死了，就剩下她的儿子还留在这人世间。

邓布利多把那个孩子送到了莉莉的麻瓜姐姐那里去寄养。

他刚刚接受完魔法部的审判成为了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

然后，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看不见的幽灵很悲伤，但是却非常聒噪，尤其是不断地在他耳边重复什么他是一个坏人，他有多么的邪恶，他为什么不能用魔药救莉莉的话……梅林，这个该死的幽灵一定是詹姆斯·波特那个肮脏的混蛋！

但很显然那不是。

幽灵不断地跟斯内普这个新上任的魔药教授说话，然后也经常被他惊吓到——比如他救了一个学生，比如他每天熬制魔药到半夜只为了给医疗翼提供一些可以让那群没脑子的巨怪能够充分发挥他们没脑子的这个特长的保障品，比如他上课之后专注地批改作业甚至为此怒吼那个该死的疑似詹姆斯·波特的幽灵……

幽灵不再跟他咆哮了，也不再聒噪……它学会安静，也学会了倾听，甚至学会了倾诉。

斯内普渐渐地被幽灵讲述的故事吸引了。

故事很简单——一个生长在麻瓜界的男孩，从小饱受虐待，但是总是在梦里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这是……熟悉。

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觉得这个幽灵几乎就是他自己……但它不是，因为它太过干净，干净得让他没法接近。

这是一个有着干净灵魂的幽灵。

斯内普从最初的厌烦到后来的小心翼翼，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害怕……其实，任何人都一样，他们都一样渴望纯洁干净以及温暖，只不过有人的忘记了这样的渴望。

然后，就是那该死的魔法讨论问题。

“我想，魔法这种东西，除了能让巫师的生活变得更加舒适之外，还有一种功能就是让恶作剧不至于变得那么可怕。”

幽灵这样解释，“很多时候，麻瓜的恶作剧都带着可怕的效果，我一点儿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