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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你过多的膨胀的怜悯心。”

斯内普并没有去看哈利的表情，对他来说，一个波特——一个拥有怜悯心的波特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当然，他或许可以认为这少得可怜的并且不合时宜的怜悯心完全来自于莉莉，至于老波特，很好，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怜悯心。”

哈利反驳他，“也不是同情心。”

他很少给予别人同情，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值得同情的可怜虫——被达利他们欺负，被佩妮姨妈当成家养小精灵，甚至偶尔还要接受弗农姨夫的拳头，这些都不是什么可以说出来的好事，也正因为如此，他非要讨厌别人对他的同情！

他宁可让别人以为他喜欢受人瞩目也不想让别人对他有什么怜悯或者同情的情绪，同样的，他也不会同情别人——这是对人侮辱。

是的，看看吧！

斯内普对自己冷笑。

一个波特，即使他是莉莉的孩子，也还是个波特——鲁莽、自大、目中无人，把别人的尊严拖到地上践踏，这正是波特家的传统，不是吗？

“他们不需要同情或者怜悯，”

在斯内普还没有开口嘲讽的时候，哈利接着说了下去，“没有人喜欢别人的同情或者怜悯，太廉价了，不是吗？难道几句‘上帝保佑你’或者是‘可怜的人’就能改变他们的生活境况？”

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了，但是没有人愿意对他伸出手——没有人！

被小波特说的话震惊到了——是的，斯内普知道自己是彻底被震惊了。

或许……这个波特还没有达到让人厌恶的地步？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

哈利没有注意斯内普的表情变化，只是手里拎着的那一口袋麦子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发烧了一样。

他并不需要这些的，可是他又没法说满含大道理的话来——如果赫敏在就好了！

走过一段路，他们仍旧是在斯莱特林的土地上。

而哈利也发现，每当他们路过一个地方都会有农民把他们土地上出产的最好的东西献上来。

“如果私藏东西的话，被发现，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戈德里克为哈利做了解释，“以前我爸爸也是，他的弟弟做了领主之后把他撵了出去，然后他就成了必须为领主献上最为肥美的牛羊的牧民……甚至包括我。”

“不要瞎说。”

作为一个拥有大片土地的领主，萨拉查一点都不认为戈德里克跟牛羊是同等水平的——牛羊可以吃，但是戈德里克毫无用处。

“等晚上我再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戈德里克仍旧严肃认真地说，“萨尔，相信我，这很恐怖——无论是对谁而言。

我那个叔叔绝对是最可怕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