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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宛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片，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小六，“我给你送酒来了，只不过，这……”

纵然小六之前再不满林昔宛，现下看着她这般狼狈的，心头还是有些不忍。

“哪儿摔着了没？”

小六扶起林昔宛，见她裙摆被酒水打湿，手心又擦破了点皮，问道，“疼不疼？”

“也不是很疼。”

林昔宛摇了摇头，转头对着抖着身子的八哥，“迟早把你拔了毛炖了！”

八哥尖叫一声，扑腾扑腾地就往另一处逃跑飞远。

小六鼻尖全是醇酒的清冽香，问道，“要不要去换身衣裳。”

林昔宛一听，急忙摇了摇头。

恰时风一吹，却又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颤。

小六笑了笑，在前头领着路，“走吧。”

两人踩着青石板，穿过长廊，朝后院走去。

林昔宛望见远处有几位小厮正忙着修剪花枝，问道，“你家用得着请这么多下人？”

小六耸耸肩，只说了七个字个字，“没办法，家大，财富。”

得，她还没听过有人这么不低调的。

“对了，这几日你到底跑哪儿去了？醉仙楼也不来，我还当你……”

“当我怎么？会一走了之？”

小六瞥了一眼林昔宛。

林昔宛讪讪地闭上嘴，只跟在小六去换衣裳。

小六带着林昔宛来到他自己的屋子里坐着，说出去给她找件衣裳，让她先坐会儿。

小六走后，林昔宛粗略地看了眼小六的屋子，见一旁的书案上摆满了书本，好奇地走过去，拿起一本看起来。

小六抱着衣裳进来时，便看见林昔宛坐在他位置上正捧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道，“先将衣裳换了。”

“你还看得懂四书五经？只不过你这个年龄看起来太晚了点吧？”

林昔宛扬了扬手上拿着的那本书，“之前那么好的光阴，不去学堂里跟着夫子认真读书，跑百香庄里生什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