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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小曲，纲手坐在居酒屋里摇晃着酒杯，无视对方的致谢。

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一如既往的糟。

旗木卡卡西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距离他被纲手救下已经过去了三天，也距离他知道带土干了什么事过去了三天。

这段时间里，他麻木的被纲手用医疗忍术诊治身体，身体还没好，他就先得到纲手愤怒的一个拳头——因为他身上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细胞。

碎石溅开，拳头最终是砸在旗木卡卡西的身边，纲手美艳若年轻女子的脸上一片煞气。

“如果你不是水门的弟子，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

旗木卡卡西无话可说。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纲手还是救了他。

剔除移植的部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基本有一半毁了，完全靠初代火影的细胞延续生命。

脱了上衣的黑发青年显得惨不忍睹，纲手看在自来也和已故的波风水门的份上，给粗糙的恢复了一下他的视力，再把那张毁容的脸用特殊秘术治疗好瘢痕，糊上药膏和绷带。

之后她就是如今的这副态度，完全不想理会顶着宇智波带土壳子的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看着她，想把带土的事情透露给三忍之一的纲手，喉咙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无形的东西梗着他，让他无法开口说自己是“旗木卡卡西”

。

最后，旗木卡卡西鞠躬，收拾着东西就脚步瞒珊的离开了这里。

静音抱着小猪，不忍的注视着对方行走时微微被压下的脊梁，仿佛承受着无比沉重的事情。

她记得这个男人是木叶慰灵碑上的英雄，为什么死而复生的英雄看上去如此悲凉。

她看向满不在乎的纲手，“纲手大人……”

“啧。”

纲手给了点面子的一口饮尽酒，撇嘴，“死去的才叫英雄，活着的那是狗熊。”

静音立刻炸毛，“纲手大人这句话太过分了！”

“你就是心太软，竟然在同情一个宇智波？”

纲手的脸上浮现一丝讽刺的笑容，很快又收敛了，她没必要想那么多，木叶的是非与她无关。

纲手拍桌，大声说道：“喝酒，老板，我还要酒！”

带走无数人生命的战争虽然结束，但是又有几个人是幸福的呢？纲手失去了所有亲人，爱人，一生不再打算结婚；卡卡西失去了本该引以为豪的父亲，亲手杀死同伴，又迎走了师傅和师母；带土亲眼目送着挚爱的死去，粉碎了梦想，后半生追逐着虚幻的月之眼。

没有人笑到最后，就如同改变了一个时代的千手柱间也会早早死去一样。

宇智波带土站在宇智波斑的无名之墓前，脸色阴晴不定。

见鬼的千手柱间，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埋在这里的坟墓？难道传说中的心灵感应已经能超过生死了吗！

“人呢？”

他扭头看向阿飞。

“我记得没跑远，柱间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