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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却显得铁证如山不可辩驳，尤其胡曼在一个礼拜之前已经跳槽到了对手万天集团那边儿，作为最接近项目核心的佟助理，他简直百口莫辩。

“你有没有？”

在众人意味深长的视线中，秦宁远把佟耀叫到办总部，目光审慎。

“我没有！”

佟耀咬着后槽牙答得削金断玉。

秦宁远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渐渐软化下来。

他点着头说：“我相信你，也知道你没有。”

佟耀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那您还对我这么凶？”

“你还说起我来了？”

秦宁远拧眉。

“我不敢。”

佟耀委屈地低下脑袋。

“出去好好收拾东西吧，”

秦宁远终于拍了拍他的脸蛋儿，“一会儿你被辞退的消息就会传遍总部上下。”

不是说相信他吗？佟耀愣了一下，却听秦宁远说，“我需要你陪我做一场戏，你相信老大吗？”

佟耀抬眼看着他沉稳可靠的脸庞，重重点头：“老大，我当然信你。”

出门之前，秦宁远叫住了他警告道：“给我记住了，收收你那贾宝玉的性子。”

“是！”

佟耀依旧咬紧牙关。

投标失败大约十天之后，内奸终于被抓了出来。

是之前项目部的一位黄副主管。

原本项目部的主管是上一任总裁的心腹，因为种种人所周知的原因，随着他所效忠的上司离开了总部，按资历来算本来应该由这位黄副主管顶替上去，不料秦宁远忽然以铁血之姿就职，他对黄副主管这类秉持圆滑之道的公司人没什么好感，任命了另一个相对业务能力更强的年轻些的江濂接任了主管的位子，此后黄副主管对秦宁远心怀怨恨，想能为自己出一口气，一直到地铁投标项目他和万天串通一气，得以爆发。

佟耀那桩事儿，则是胡曼求而不得之下的一出携私报复。

毕竟她本就是要跳槽的，不费吹灰之力就离间了秦宁远和他耗费了大心血栽培的下属，顺便还能帮忙洗脱己方卧底的嫌疑，对于胡曼自己顺利入职而言大有助益，也算是功德一件，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在小佟特助被当成替死鬼走人之后，黄副主管和他的接头方本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他仗着狗胆留在了集团继续潜伏，但却不晓得秦宁远看上去是衣冠楚楚，内心却是何等睚眦必报的狠人，虽然多方取证重重困难，但他不知采取了什么手段，最终将万天集团一个使了阴毒手段的高层被逼得对面弃卒保车，将黄副主管供了出来。

国内最好的经济律师早就被秦宁远请到了身边，他果断提起诉讼，根据《刑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相关规定，将黄副主管送进了监狱之中，然后法院宣布上一次投标失效，责令当地政府重新组织投标。

就在对手集团以为肉汤都喝不着、政府为再次投标焦头烂额的时候，秦宁远摒弃前嫌，三方会晤提出了折中方案——可建、万天携手共同打造野东海下地段地铁。

媒体对此秦宁远举赞不绝口。

政府对可建的诸多要求统统应下，可以说是大开绿灯。

万天总裁对秦宁远高抬贵手表示万分感激，亲自登门致歉，签署协议麾下海运版块与可建海外建材运输无偿对接，并对给无辜波及的小佟特助一张存着近百万块的黑卡。

董事会本来有所不满，但股市对此反应强烈，可建股票连续十天涨停，企业形象大好，于是董事局再无话可说。

组合拳一套行云流水打下来，整个集团总部上下五千余人直接跪死在了秦老大的西装裤之下，再无二心。

总部的工作人员见着前些天灰溜溜走人的佟耀，又重新跟在秦宁远身后言笑晏晏，这下算是明白了他这个嫡系到底嫡系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