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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却没有动怒。

即使你知道了玖兰李土便是凶手、即使你知道了这群吸血鬼大逆不道的渴望、即使你知道了树理和悠死在很蠢的原因下……你的表情也无丝毫改变，优雅自然地微笑着，没有一点勉强。

因为你长久的静默，不只一条派，其他吸血鬼们也都冒起冷汗来。

前面随意的两次命令，让几乎忘记纯血种恐怖之处的吸血鬼们清醒，事实证明只要你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是喜是悲、是生是死。

且你的不按理出牌充满了未知，让他们难以猜测你的心思。

在这种未知的压迫中，吸血鬼们不断思考着最坏的情况，一个个都把自己吓惨了。

“一翁。”

你的语调很温柔，但是让一条麻远一颤，“带我去玖兰李土所在的地方。”

一条麻远恭敬地为你引路，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在你面前的时候都不属于他自己，而是任由你摆弄的物件。

你可以理解他想要除掉所有纯血种的心情。

一定程度上，和你想要除掉吴次奥的心情是相同的。

恭送你离去的身影，元老院的任何吸血鬼都没有轻松下来，他们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你当场不发作，往后也不会发作的地步。

一条派基本都准备去写遗嘱了，其他派系的吸血鬼像躲病菌般远离他们，就怕晚些时候被你迁怒。

要不了多久，你便来到了一条宅的地下室，并且见到了浸在血水里的玖兰李土。

吴次奥一直隐身在你身边，没让人发现，一条拓麻和蓝堂英在地下室的门口等候着，你没管跪在一旁的一条麻远，坐到了浴缸的边沿。

可以看得出玖兰李土被伤得狠了，他此刻陷入沉睡，非常虚弱。

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一战的具体情况，跟随玖兰李土攻打玖兰宅的吸血鬼无一生还，玖兰李土重伤逃到一条宅后，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哪怕偶有清醒的时候，时间也不长。

你的手指轻轻滑过玖兰李土的脸颊，他有着玖兰家男人特有的天然卷黑发，不过面孔轮廓相比悠和枢，稍显锐利了些。

似乎是你的手在他脸上流连的触感，又或者是你身体内属于玖兰的血散发了香气，玖兰李土竟然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才醒的缘故，他看上去有些茫然。

“树……理……”

你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微微一笑。

虽然按照一条派的供言，玖兰李土想要杀树理和悠的理由只是渴望力量，可是你看到他此刻仰望你的眼神，明白了真正的原因。

你掐着他的脖子，他却始终带着痴迷的表情凝视你。

在玖兰李土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你的手已经穿透他的胸膛，握住了他的心脏。

一眨眼的时间而已，他的心脏已经被你给扯了出来，散发着甜美的香味。

你陶醉地舔了舔，在玖兰李土震惊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将心脏吃了下去。

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玖兰李土的身体如同龟裂的结晶，碎成渣渣消失于空气中。

报仇，竟然是这么轻易的事。

一条麻远面色沉重地跪在一边不敢吭声，约莫是在等你的发落，但你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表示自己累了，想要休息。

………………

…………

……

仅仅一个晚上，你杀了绯樱闲，与零、枢决裂，让元老院臣服，杀死当年的凶手。

一切的一切，轻易而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