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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令人咬牙切齿的现实，却又叫人心服口服。

那股子怨气在心中游荡了几圈，最后被舒出，她缓缓说：“只是……我虽然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可也总想知道……天平村之中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心？我只想问他这一句。”

“就只是这一句。

问完，我便离开，问完，我便将他忘得干干净净。”

白云抿唇：“不是刘笑天招来的那些三教九流之辈对嘛？”

“我不知道。”

鸢儿当真迷茫：“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入京已经有了半年，我连他的面都未曾见过。”

白云还想要同她说些什么，却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告辞离开，园中正在浇花的南宫昭雪对她笑道：“你看着到是不太欢然。”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老实的开口：“你不觉得，她很伤心吗？”

“这世上有很多很多的伤心人，南山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你不是佛祖，你不能普度众生，更不能替所有人排忧解难。”

“痛苦的事情就在眼前哪里有不救的道理？阿爹说医者仁心，南宫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

莫名被教育的南宫昭雪丝毫不怒，面上依旧是那副坦然自若，清澈如雪的清雅：“我是大夫。

能救人命，能治病痛。

可有一点……”

他说：“我救不了人心。”

哀伤的白云走上归家的道路，她需要和夏侯南山说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回到府中才想起夫君还在凌月阁办案，凤歌和清辉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她在家中闲不住，方才听到的话像是一只庞然巨物正在啃噬着心中的欢乐，她不喜这样的感觉。

凌月阁之中夏侯南山抱着前来倾诉委屈的妻子欢笑，听着她讲述那些悲伤的故事。

听完后，他心中泛起几分不对劲，见他这幅表情，白云又问：“夫君？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我记得当年刘家的四小姐成亲极快，连喜宴都是匆匆办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今日这么说来……我倒是觉得其中有些不太对劲啊。”

夏侯南山道：“刘笑天此人是个又能之士，当日他的进士到底是给的太低了，皇兄还曾说过，他的才学和柳大人不分上下才是。”

“那为何会给低了呢？”

“那年的主审是暮家人，他们看到刘字，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