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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悯帝各有分赏。
晚上,父子俩吃最后一顿饭。
“父皇,我觉得吕回这人太奸邪,不可用。”
质悯帝吃着羊腿。
“传国玉玺也给你了,朝廷人事,你自己决断。”
太上皇和章帝不想再掺和国事了。
“还有,氐人快来了,如何抵挡?”
质悯帝嘴上全是羊油。
“氐人不可怕,坚守京师,待其草料用尽,自然退走。
到时你下令出城追击,还怕不胜?”
太上皇和章帝给他支招。
“对啊,还是父皇英明神武!”
质悯帝说完,捶了一下桌子。
“慢点慢点,菜都差点被你弄翻了。”
太上皇和章帝翻了白眼。
质悯帝哈哈大笑。
饭后,太上皇和章帝回到了寝宫。
刘嫔妃迎上来,抱住和章帝,“臣妾中午做了一个梦,梦到那死去的郭皇后,找我索命来了。”
“她已经死了,还要作怪?也不必怕她。
你今晚就在这寝殿歇息,明日我调一支一千人的禁军,护送我们去江南。”
和章帝亲吻她。
刘嫔妃推开和章帝,娇嗔道:“臣妾去江南,就不想回京城了。”
“江南那边有南都,本是留都,我们可以住那里。”
和章帝又抱住她了。
“皇上是否怕氐人,而赶快把皇位传给太子了?您跑到江南躲着图个清静?”
刘嫔妃一语道破天机。
和章帝的脸上火辣辣的,“小宝贝,你若是个男人,一定可以考取进士,什么都知道。
哈哈。”
和章帝抱着刘嫔妃往寝殿的深处走去……
天亮后,一千禁军护送太上皇和章帝、刘嫔妃前往江南。
此时,已有探子将氐人的动向汇报给了宰相吕回。
吕回又急忙赶往宫中,向质悯帝禀报。
“皇上,氐人逼近京畿,还有一天的时间,就到城下了。
您应该下令迁都——”
吕回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朝开国以来,与氐人血战数十场,各有胜负,却从无人说要迁都。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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