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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狭山旬板正了遥夏的身子,与他面对面对视,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表情明明看着就很懊恼,眼底又满溢着欣喜,只听他无奈地说:“你啊,总是抢我的台词。”
遥夏“诶”
了一声,没懂他的意思。
不,应该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旬的意思是:他本来准备对她求婚的?!
面对遥夏诧异的目光,旬目光含笑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肯定了她的猜测:“要嫁吗?”
虽然他看着很淡定,但手心早就冒汗,心跳也在加速。
遥夏微怔,低头看了看两只猫咪,又回头扫视这个家。
回过头,她没有错过旬眼底一丝紧张,这两年的回忆一一聚拢,心底一下清明起来,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搂住他的脖子。
“好啊!”
这下反而是旬不敢相信了,他忍住狂喜再次确认:“真的?真的要嫁?”
“你好烦呐!”
遥夏用力揉乱他的头发,重重吻上去:“就决定是你啦,皮卡丘!”
望着双双倒在沙发上亲吻的两人,露娜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两脚兽真无聊,一天到晚都亲亲。
忽而耳朵一颤,它迅捷跳到箱子里,把里面被吵醒的公猫吓了一跳,汗毛竖起拱起身子。
对此,露娜只是用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它,然后用后脚刨了刨脸,“喵~”
的叫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旬的打算是,领只公猫回来,暗示遥夏:你看,猫都有合法对象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下转正事宜?
然而遥夏不走寻常路,哈哈哈
【番外】新成员
“我――回来啦~!”
咬着笔,与眼前的数学大题正焦灼着的鹿野远冬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下,扭头就看到了玄关提着两袋重物的遥夏,他立刻拧着川字眉匆忙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无视掉遥夏那句“这样子很粗鲁哦”
的吐槽,他一把抢过袋子,黑着脸沉声斥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鹿野遥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乱来。”
他推着遥夏坐在沙发上,仔细观察她的脸,见她只是脸上有一层薄汗,这才放下心。
遥夏笑嘻嘻地拽过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对着自家弟弟撒娇:“这不是关心你这个高三学子,想着给你做点好吃的让你好好补一下,好走上人生赢家的路线呀。”
远冬抱着手冷笑一声,他可不吃她这一套。
“说吧,是要我打电话给姐夫还是你坦白从宽?”
经过一年多时间,远冬已经从抗拒逐渐转变为不得不接受姐夫这样的存在,好在他本来也挺欣赏狭山旬,正式确立郎舅关系后,两人的相处态度反而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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