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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叉腰目露精光:“你小子终于把人家闺女给糟蹋啦?!”
“……谁糟蹋了?!
再说了,别人那是心甘情愿答应你儿子的!”
“不可能!”
他娘用力一摆手,“你小子除了占了青梅竹马名头的便宜,还有什么优点值得小遥夏喜欢!”
“……”
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狭山旬气极反笑。
“……”
“……”
遥夏把头埋在被炉桌上,一张白皙透亮的脸蛋此刻羞得绯红欲滴。
呃啊,另外两人的视线好刺人……
然而在走廊外的娘俩丝毫无法体会到她此刻羞愤欲死的心情,越发贫嘴了起来。
怕阿姨再语出惊人的遥夏果断离开被炉。
她快步并排靠着狭山旬,用力拉了下他的衣袖。
狭山旬偏头,立马接收到“你给我闭嘴”
的眼神警告。
“……”
行吧。
内心隐隐叹气,他乖乖站一旁噤了声。
遥夏满意地扬眉,嘴里早已酝酿好怎么面对阿姨,扭头正要说话,就被阿姨揶揄的表情看得一愣,顿时倍感窘迫,面上隐隐透着羞赧,看得对方一阵乐呵。
她摸着遥夏发烫的脸俏皮地眨眼:“阿姨很期待小遥夏穿白无垢的样子哦。”
“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狭山旬警告地瞪了眼他娘。
“嘿你这臭小子,用什么眼神看你娘呢?!
开个玩笑都不准了?!”
“……”
狭山旬被踹了一脚,堵得说不出话,他娘这横眉竖眼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啊。
好在他娘也不是真的死缠烂打,催促着二人回房间后,哼着小曲愉悦地去厨房做饭了。
“……”
狭山旬无奈和遥夏对视一眼,对方先忍俊不禁,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轻笑。
阿姨真的一点都没变。
重新回到房间的狭山旬自然地坐在遥夏身边,遥夏耳根略有些发烫,放在桌下的手拧了下他的大腿,可惜只得来对方不痛不痒的一瞥,思及两人现在的关系,遥夏也就作罢。
……但有机会还是得好好“说一下”
他,能给她一点少女怀春羞涩的空间不?!
纺扫了眼众人,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发言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题问鳞:“如果我们再次举办舟曳祭,可以取回向井户的记忆吗?”
…………
晚上,吃过晚饭的遥夏被狭山旬奉旨送回家。
“……老实说,我对这个方案是否可行怀有一定的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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