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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姐说您隐居这里并不久……不过单看看这里生机盎然的模样,不可否认您的确用心了。”
静静走过绿叶生新、鲜花逢迎的天然走廊,提纳看着眼前邻家小妹装扮似的鹅黄色发系少女。
其步也轻,其身也盈。
如果这是什么镇上或乡下的小院,还真有几分两小无猜临秋闲游的既视感。
可惜,现在不是近秋,这里更不是什么闲逸的庭院。
“深冬了,您的居所却仍如初春盛秋一般。”
走于提纳前头的少女脚步猛地放缓,仍未转头,只是略有疑惑地“嗯”
了一声。
“若真如老姐所说,这只是您无边伟力所盈余的,极不入眼的一粒,那为什么不将这些余力用到更多人需要的地方呢?以您的境界,很难说做不到吧?”
她没停下脚步,只是略微沉默,却也没让提纳等待太久。
“很多事情,没有你第一眼看到般简单,这类问题不该问我,倒不如去问问那些拟定法律的人,问问那些法案的支持者,再不济,你也可以问你的便宜老姐,虽说不一定能得到答案,但她绝对明白……好了,你来这里总不会只想问这种问题吧?”
说着,已是行进至一片蔓生地前。
她没做什么,前方的重重荆棘蔓林却自行散开,展露出内部那简洁清新的小蜗居。
她向提纳指了指小木茶几左侧的凳子,然后自己坐在了右侧的另一张小木凳上。
蜂浆琼露自这树房向内生长的枝端涌注,汇入生长与这树内自然脱落的杯中。
刚好两杯,分乘两端。
“当然,刚才的问题是次要的,如果您能回答,那便最好,不方便也罢。
朱道姐让我来这里,说是让我熟悉熟悉这边的亲戚……但这,不该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饮一口这林中露茶,听到此话她倒是放松了几分。
“所以你好奇,说出这话的到底是谁,对吧。
我倒是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在此之前,先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意识到那具躯体里面突然拥有了两个灵魂。”
提纳见她这样,也不再拘谨,行了一个礼便上前坐下。
“看来您并不知道时间……不过却知道原因么…………这倒不是什么要求保密的话题,要说这种感觉,应该是从我与她相遇的那一天就有的,只是近日格外地强烈。
嗯……说是近日,但实际也有一周了吧。”
“嗯,这样啊。
算算时间,封印周期又到尾声了……好!
首先谢谢你提供的这个信息。
然后,我会告诉你……”
她没有握住露杯的手掌猛地一握。
瞬间那满园的叶簌与鸟鸣全部缄静,门窗骤暗,如坠深海。
“你所询问的那位圣灵,名为「极昼」。”
“「极昼」?这更像是一种现象、一类权能,一个代指……而不是一个名字。”
“嗯,当然。
以那个家伙存在的年限,名字早已不适用于祂,真要说……就是名字太多,记得的人太少,到现在也没几个传世的存录。”
“嗯……您似乎很熟悉祂,也不知道祂真正的名字么?”
四周早已没有光线,唯有两者近处沉寂的问答仍在持续。
“说实话,祂可比我古早多了……力量与权能也要强上很多——这也是我突然将你拉进这个海旮旯的原因。
这里离石城很远,祂的权能会大受影响,祂想探知到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照您这个意思,那您应该就是「极昼」所说‘亲戚’,可似乎您跟她的关系并不算太好?”
“这个嘛……说好也好,说差也算不上多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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