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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第2页）

&esp;&esp;阮程娇抿唇，克制地不去看元苏，她已然有了心爱之人，不因权衡，亦非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地将那个男郎放在了心上。

&esp;&esp;早前他来京都，是因为听闻凤君无宠。

眼下，他瞧得清楚明白，自是不必再留在京都，用酸涩妒恨生生磨了自己的性子。

&esp;&esp;他——

&esp;&esp;阮程娇死死攥紧手心，他明白自己的心思，越是放不下她，才越要躲得远远的。

&esp;&esp;只有这样，在她心里的他，还会是那个顶用靠谱的师妹。

而非妒恨失智，欺君构陷的小人。

&esp;&esp;“不准。”

元苏瞥了阮程娇一眼，“你倒是与孤说说，为何非去西南不可？”

&esp;&esp;可去西南的武将，光是呈上的手册名单上就有三页之多，她着实想不明白，旁人都巴不得过安稳的富贵日子，为什么她这师妹却反其道而行。

&esp;&esp;“臣是武将理应——”

&esp;&esp;“孤要听实话。”

元苏打断阮程娇冠冕堂皇的话，眉眼肃然，整个人登时就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令人惧怕之意扑面而来。

&esp;&esp;她甚少用这样的神情看他。

&esp;&esp;阮程娇心头一滞，慌忙低垂下脸，“师姐，我……我有说不出口的理由。”

&esp;&esp;“连孤也听不得？”

元苏被她这莫名地固执气笑，“既是说不出，那就等你能说得出时孤再允了你。”

&esp;&esp;“师姐！”

阮程娇声都抖了几分，话到了嘴边好几次，却又习惯性地吞了回去。

&esp;&esp;元苏瞧她那模样，心中一沉，只遣了候在门外的崔成等人走远。

低声问道，“你说不出，那孤来问，你只需摇头或是点头。”

&esp;&esp;“你早前所说成了婚的心仪之人，可在京都？”

&esp;&esp;阮程娇微愣，下意识地屏住了气息，好半晌才点点头。

&esp;&esp;元苏顿住，脸色泛寒又问道，“可在宫中？”

&esp;&esp;“……”

阮程娇如何能再点头，只跪伏在地上，“还请师姐恕罪。”

&esp;&esp;这一句几乎是承认。

&esp;&esp;元苏蓦地一拍桌子，又怒又愤，却还压着声音，“为何不早说！”

&esp;&esp;她早就该想到，程娇迟迟不回京都的缘由。

明明在渝北，程娇的眼神便时不时地落在颜昭身上，她却并未多想。

&esp;&esp;“师姐，我……我不是故意隐瞒。”

阮程娇也没想到元苏会突然问起这个，见她生怒，手抖心慌地磕了好几个头，忙又撇清着今夜帮了他的颜昭，“但凤君与此事绝无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话音落，御书房忽得寂静下来。

&esp;&esp;元苏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自然知晓颜昭与此事无关，若颜昭对程娇有半分心思，也不会成了她的小黏糕。

&esp;&esp;她只是恨自己太过迟钝，竟全然没有发觉程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