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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眸漆黑,声音里的情欲没带半点遮掩。
栀年往后蹭动了一下,却不想磨到了某处。
男人再度吻上她,语气略带放荡,又有些含糊不清:“想碰我哪儿?”
栀年来不及说话,顾君弦像是许久没有开荤,说完这句之后又俯下身啃咬。
顺着唇瓣,到下巴,再到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连带着一路蜿蜒旖旎的水渍,其下是玫色的红痕。
栀年觉得自己的体温就像因为男人的靠近,不断升高,烧到耳根,让她被触一下便十分敏感。
“宝宝,想我了吗?”
顾君弦松开她,又吻了吻她的唇角。
而后转了个身,让女孩儿俯在他身上抱着她。
他想她了,他憋得很难受。
她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像垫了一块电热毯,烘着她。
换做前几天,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想”
,都不会带一点儿思考的。
因为她知道如果不那么说,顾君弦会做到让她哭着说出来这个字。
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莫名地幼稚。
女孩儿红唇翕张,吐气如兰,心头惴惴,眸子里尽是氤氲水汽,看的男人心蓦地酥了下去。
男人没忍住又亲了亲她。
栀年眼睫颤得厉害。
他,他怎么回来了。
今天,不是他的新婚夜吗?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栀年,觉得他们现在的行为...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栀年垂着眸子,心间挣扎了一会儿,忍住了心底正叫嚣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他都结婚了,还偏生要和她在他的新婚夜厮混。
他是真的可以随心所欲……
极为浓郁的委屈酸涩抽丝剥茧地将她吞噬。
周围万籁俱寂,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她沉默了会儿才轻轻出声,因为没有克制好情绪,差点带出哭腔,声音有些抖:“你,你怎么回来了。”
后面想问的是“你不应该和温言待在一起吗”
,没有问出口。
顾君弦一怔,伸手整理了下她额前的碎发:“不想我?”
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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