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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哥哥,我能和你聊聊天吗?”
“囡囡?”
“不需要多久,我只是最近——有些疑惑,想找你倾诉一下。”
“好,囡囡的困惑,我很愿意为之解答。”
“那么,浚哥哥,你能先答应我,我与你说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哥哥们——”
“只这一次,不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好。”
墨夜沉沉,蛇影幽幽。
宽敞的床榻承纳了庞大的身躯后,变得格外拥挤,随着蛇尾的蜷动咯吱作响。
全身寒凉的蛇人,唯独伸出的肉棍滚烫,紧紧缠压着她的身体,镶进腿根的硕物格外的硬,因他迫切的挺动,来回摩擦着细嫩的腿肉和穴口,火辣辣的疼。
刺激得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却仿佛被他曲解为迎合,身下的磨弄反倒变得更凶。
“不论是沉睡还是迎合,囡囡的反应,都很可爱啊?”
冷腻的唇齿毫无章法的吮吸她的面颊和脖颈,在细嫩的皮肉上留下淡红的痕迹,随后看着点点斑驳,痴痴笑起来。
“浚哥哥,你知道……知道泽哥哥的这些举措吗?”
“……嗯。”
“那么,是一直一直,从泽哥哥第一次这样做时,就知道吗?”
……
“对不起。”
“囡囡会原谅我么?”
身下的捣磨狠戾,口中的询问却沉柔。
蛇人自顾自说着不明所以的话,圈着她折磨着,没能等到她的答复,笑意渐落,忽而紧紧抱着她,边哭边喘起来。
“啊、哈啊……”
坠落的泪珠混着和细汗,浸湿了女孩额角的发丝,平添了几分任人蹂躏的欲感。
他忍不住垂头亲昵的磨蹭,用自己垂落的长发拢住女孩酡红的颊,蛇身不由黏得更加紧密,性器搅弄在腿根,缓慢却沉劲的撮磨。
“不要讨厌我,求求你。”
明明是侵犯者,却脆弱又蛮横,像快要溺毙的可怜人般,前言不搭后语,一边低泣着哀哀求饶,一边不顾忌她的感受,肆意用柔软的身体疏解他勃发的野望。
“别讨厌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囡囡,对不起。”
“泽哥哥,想要我原谅他什么呢?”
“明明在他眼里,我昏睡过去,无法回应,他却仍然在哭,在道歉……”
“他为什么不愿当面与我交谈呢?”
“——又为何,总说着害怕我讨厌他?”
“浚哥哥,你和泽哥哥一向最是亲近,他有告诉过你,这是为什么吗?”
少女说罢,唇瓣阖动,眸中终是泛起莹莹的涟漪。
“泽哥哥的歉意,是说给我听的,还是他单单对自己的开解呢?”
自从开始了第一次净涤后,哥哥们都变了。
二哥哥的冷眼,三哥哥的亵弄,四哥哥和五哥哥的残暴,明明都咬牙承下了……
“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所以我一忍再忍,尽所能为哥哥们疏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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