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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与皿皿（第3页）

&esp;&esp;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一种将人溺毙的温柔：那是跋涉许久的信徒，终于见到他年幼的神王的眼神。

渴慕，憧憬，包容，让我差点忘了此生的所有，甘愿就这样在他的眼里死去。

&esp;&esp;但不能，皿皿说的话让人无法忽视。

我按住他的肩膀：“事故两年后，你们找到了我的位置。

皿皿依然想杀我，而你为了救我，制定计划逃出研究所？”

&esp;&esp;“他需要你，”

她的话音凉凉的，听起来十分不满，“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宝了？从头被利用到尾的工具人而已，你从出生到现在——”

&esp;&esp;“我相信再给我一点时间，设计出限制他的程序并不难。”

我本能地打断她的话，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椎蒂是我创造出来的，我会负责。”

&esp;&esp;皿皿嗤笑一声，脸上仿佛写着“愚蠢的人类”

五个大字：“你承担得起？好笑！”

&esp;&esp;“如果当年你得偿所愿，如今谁来承担责任？你不会是想说，我吧？”

她举起比我更细白的手指，优雅地朝向自己，“我倒不知道自己这么自信，还是恋爱脑使人盲目自大？”

&esp;&esp;“你了解她，请不要一直攻击她，我们可以有效沟通的。”

椎蒂忍不住说。

&esp;&esp;“听着——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皿皿仿佛没听见似的，不客气地指了指我身边的椎蒂，“你承担不起的，司一可。”

&esp;&esp;我哑口无言，就像她的下一句话。

&esp;&esp;“你已经无法撼动既定的事实了。

接受我的条件吧。”

&esp;&esp;“和我交换其实是笔划算的买卖。

事实如他所说，一年后我大概已经停止运行。”

她瞥了椎蒂一眼，甚至还有点捏着鼻子认栽的意思，“到时候没有人能威胁到你，这还不够有诚意吗？”

&esp;&esp;这话是对椎蒂说的。

从始至终，她都是在和椎蒂谈判，而我，不过是一个稍有分量的筹码。

&esp;&esp;“姐姐……”

但椎蒂依然象征性地把决定权抛给我。

&esp;&esp;“想换就换吧，”

我说，“出去看看也好，只是别做害人害己的事。”

&esp;&esp;“这就是你的要求么？”

她说，“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不要再提别的要求。”

&esp;&esp;“将心比心，你大概知道我这里‘害人害己’的维度。”

我说，翻出口袋里的身份证，递给她，“这个给你，家门口地毯底下有备用钥匙，我的在行李箱里，就不拿给你了。”

&esp;&esp;她接过身份证，轻啧一声：“等下，先说好，我可不想替你上那破班。”

&esp;&esp;“想辞就辞，我也不需要这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