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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空中花园（第2页）

闻歌挑了挑眉，靠在桌子上：“你发工资了？”

“那倒不是，就那点工资也付不起……闻厉是那里的VIC。”

86号把衣服窝成一团，塞进她怀里。

“先把衣服换上吧，你现在看起来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闻歌进了卫生间，将门扣上。

卫生间小得可怜，像个被极度压缩的盒子。

她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无法挪动脚步，连转身都成了奢望。

不知道是从哪儿割的边角，就连墙壁都是七面的，她得稍微弯下腰才不会被头顶碰到。

她站在镜子前，轻轻地拿起梳子，将一头柔顺的长发整齐地扎起。

她的打扮风格中性而又不失个性，一件oversize的衬衫外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既显得随性自然，又不失时尚感。

她调整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微微侧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收了笑，五官间的柔和线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看起来也没那么甜美，眼皮半耷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带了点漫不经心。

但这种慵懒而随意的神态，更增添了她的魅力，让她看起来反而更加迷人。

她从卫生间的门后顺了一顶帽子，盖在头顶，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

86号还在翻着什么。

闻歌停在他身旁：“你在找什么？”

他一下抬起头，撞到了桌角。

“嘶，没什么，我们走吧。”

他把皮质面具塞进口袋，抓了件外套盖在头上。

86号没有按照原路走，他领着她继续上楼，在楼宇间穿梭。

他们经过了阳台，某户人家的厨房，开放露台，又钻进狭窄的洗衣房，才走到了马路上。

他将面具戴在脸上，微微弓起背。

要想登上空中岛，必须先乘坐摆渡车。

几乎是闻厉出现的瞬间，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就疾行到队伍最后，将他们迎到贵宾休息室。

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清新而不刺鼻，让人心生好感。

他不住地道歉，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歉意：“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完全没有预料到您今日会光临，这是我们的失误。

让二位在此等待，实在是不应该。”

闻歌感慨不愧是VIC的待遇，即使是没有提前预约，在工作人员嘴里也成了他们的过错。

闻厉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跟随工作人员走向贵宾休息室。

“酒水和糕点在这里，请慢用。

二位的私人摆渡车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