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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不要脸,狗东西。”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沈飞激动的要命,毛孔都张开了,可嘴上就是不肯认输,他攥紧棒球棍,想要给偷袭的男人一点教训。
“胆子越来越大,骂我的词不断升级,”
维舟扫一眼那碍事的棍子,故意往人耳朵里呼气,低沉的语调里充满戏谑,“睡过之后就觉得是我的人了?你认为我会宠着你吗?沈飞,你在想什么,竟然指望炮友对你嘘寒问暖。”
“我靠”
沈飞一口气没上来,举起棒子往后招呼。
奈何他们的姿势优劣过于悬殊,不管沈飞从哪个角度挥舞都沾不到维舟的衣角。
维舟不慌不忙地左右闪躲,两只手臂如同老虎钳环住男人的上半身,怀里的人恼羞成怒,不停的挣动,渐渐地维舟有些不耐烦了,手往下移,越过沈飞的腹部,轻而易举地就把人制伏。
“别”
沈飞浑身战栗,下意识地佝偻身子,他扔掉手里的棒球棍,胡乱摸索着维舟的手背,“你干什么,放手。”
“跟我走。”
维舟变换姿势,揽住沈飞的肩膀半拖半抱地把人带到提前踩点的安全位置。
这里有一座小花房,空气幽香,平时没什么人过来,只有园丁累了会在这里喝茶。
夜色下,花房里挂着一盏金黄色的夜灯,灯光微弱,勉强可以看清楚人的脸庞。
作为别墅的主人,沈飞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他匪夷所思地瞟了维舟一眼,疑惑在心底生根发芽。
“你好点了吗?”
进屋后,维舟变得正常很多,语气是一贯的清冷,仔细听能听出关心的意味。
沈飞没接茬,站着不动,警惕地打量花房的装饰。
屋子不大,有一个茶台,两把编织倚,还有一个储存茶叶的柜子,靠墙是一溜的花盆。
“来这里做什么,”
沈飞理了理呢大衣,挺直腰板,气势绝对不能输,“我在电话里警告过你,见面就是死。”
“”
维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懒得跟他废话,两步上前就把人重新捞进怀里,“衣服脱掉,我看看。”
沈飞猝不及防地被维舟的直白震住,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好用的脏话,头脑昏沉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神经病!
深更半夜你到底想干嘛,你不是忙着拍电影吗?哦对了,你越来越有名,那个叫魏景钧的人是不是总找你。”
维舟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留意到他额头的碎发有些潮湿,眉头一紧,用手背碰了碰,很快得出结论:“你在发烧,烧得说胡话。”
“你才发烧,”
沈飞反驳道,“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单挑。”
“行了,转过身去,我看看。”
维舟的语气就好像哄孩子似的,无奈又烦躁……
“看什么看!
我还不知道你”
沈飞忽然止住话头,气急败坏地低喃着,“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
维舟不予理会,掰着沈飞的肩膀让人转过去,顺势把人推到茶台上。
又是这种要命的姿态
沈飞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不可描述的画面,他闭眼强迫自己别去回忆,可敏感的掌心越来越热,他不情愿地用手支住茶台,感冒让他丧失了一部分力气,经过刚刚的争执,他现在有些疲倦,这种无力支配的感觉时刻挑战他的尊严,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花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细微摩挲发出的窸窣声。
沈飞低着头,不反抗,也不想说话,心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还行,没有”
维舟的话戛然而止,歪着头观察男人的侧颜,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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