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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弟二人不是没吃过这些,这两日在洪太尉家中也有吃到些,但毕竟是客人、也是男子,自然不会随意吃食。
而且好似师父孙凉不怎地喜食这些,故此洪家仆人给他们送的也是少些。
男子一边招呼他们吃,一边又掏出一个小纸包,唤来茶夫子道:“有劳大哥,帮我把这几朵黄菊分别沏泡在四盏,茶钱照付。”
茶夫子好奇打开小纸包,里面是四朵完完整整的大黄菊,品相看上去实属上成,在东京城中只有皇亲国戚才可食得,不由得多看了这男子几眼,眼中满是尊敬。
男子回看茶夫子只是眼中带笑,也并未多说些什么。
然后男子转头一拱手,神色爽朗道:“小生燕子飞,这是我表妹花凋,坐在一起就是缘分,不止二位兄弟怎样称呼?”
张十道:“张十,弓长张,一横一竖的十。
这是我师弟。”
孙云见师兄没有说自己名字,便接过道:“我叫孙云,就是...那个孙,云是天上的云。”
说罢还指了指天上,可是茶摊自然有棚布遮盖、也不能一下子看到夜空。
二人的名字让燕子飞与花凋相视一眼,好似懂了什么一般。
花凋姑娘听道孙云如此介绍自己的名字,觉得很是有趣,不由得掩嘴轻笑。
花开花谢,花自盛开也自凋零,偶有风吹的试探,也自美丽。
花有绽放自然就有凋谢,也不知花凋的父母是怎样潇洒的人,才会给自家明珠取名为“凋”
。
倒也不同于常人。
花凋虽不算成熟,可这一笑也是极为娇艳的,张、孙二人自觉好看,这好看的让人觉得只能浇灌、不忍摘下。
燕子飞早已习惯花凋的神色天然,也不会认为怎地惊艳。
倒是对这张十、孙云两个师兄弟极为好奇,加之张十腰间别着一把牛皮刀鞘的腰刀,心中自然有所猜测,问道:“不知二位兄弟在此是有何事吗?”
这话让张十听了眉头一皱,全然没有刚才看花凋姑娘时的好心情,但还是压住声音说道:“在此喝茶啊,还能有何事?”
孙云见师兄的样子有些生气,也觉得燕子飞这话里有所指,便不自觉地瞪了一眼。
这时小二端着托盘走过来叫道:“茶来咯!”
说着把四盏黄菊依次放到了孙云他们的桌上。
燕子飞见茶已泡好,也端盏说道:“是是,小生这话说的不对,不该如此。
二位兄弟喝茶,喝茶。”
别看他岁数不大,可是这玲珑的劲儿倒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前面让人觉得有些许不满,接着就给甜枣,倒也舒服些。
孙云看了看燕子飞,又看了看花凋姑娘,二人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姑娘还小一些,他们在此处不会是为了游玩而来吧,难不成也是和盗门有关系的人?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双手极为细粉、不见粗茧,倒也不像是有什么武功在身。
甜水巷附近多才子佳人,可也都是双十上下,像花凋这样小的还真是很少见到。
但想想,刚刚燕子飞的话,还是意有所指才是。
如果真是为此,他们二人是为高老猴儿的事儿而来,又是什么样的位置和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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