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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苏老爷都愣了,怎么听她这话的意思,不仅和她没有关系,反倒是还有人要害她呢?
正思索间,里头的小厮已经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黄色的符纸,还有朱砂笔。
小厮回禀道:“老爷,二小姐的房里地砖似是动过,小的们在地砖下发现了白米撒成的图案,却不知晓是什么。”
苏夫人赶忙开口:“官人,她这肯定是邪祟上身啊!
你见过哪个十五岁的姑娘能懂这么多的?就算是那你观里的道士,没个二三十年的修行,谁敢这样做?”
苏夫人一开口,苏落琬也跟着哭哭啼啼。
“爹爹,若不是有贼人作祟,我正学着礼法,怎么会好端端崴了脚,还险些被划破了脸?要是真破了相,我可还怎么嫁人啊!”
人群之中只有苏谨诚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苏老爷看他一眼,吩咐身边的人往苏落影所说的方向去,而后问道:“谨诚,这事你怎么看?”
苏谨诚低着头道:“儿子认为,二妹妹断然不会是这样的人。”
苏落琬一听这话就瞪着他,哭道:“大哥平日里不喜欢我就罢了,可她才回来多久啊?苏落影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都摔断了一条腿了还为这个歹毒之人说话?”
苏谨诚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二妹妹自回府之后,何时生过事端?说些真话反倒是被关了祠堂三天,出来后也不曾向家里人喊过冤,日日给祖母请平安脉,一点一点的调整药方。
医者仁心,她怎么害我们?!”
一番话说得苏落影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看来苏府这滩淤泥里,还真能开得出不染淤泥的莲花。
见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苏谨诚转向苏老夫人,施了一礼:“祖母,那药方是否有效,您最为清楚,恳请您为二妹妹说句话。”
苏老夫人一怔,眉头微蹙:“此事你父亲自有定夺,我就不多嘴了。”
药,是她吃的,可此事她也不愿和苏落影沾染分毫关系。
使人一时好转,长期服用却衰败身体的药也不是没有,谁知道呢?
苏老爷抬眼看向人群中的一人,那人作小厮打扮,气度却不凡,一把山羊胡,苏落影刚才竟没有留意到他,看来此人懂一些吐纳之法。
苏老爷拱手朝那人施了一礼:“还请道长去看看,那是作什么用的。”
野道士往房内走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回苏老爷的话,这房里的阵法,与其他几处地方同源,此处为本阵,专吸人气运为用。
若长久下去,苏府必会凋零!”
话音刚落,苏老爷和苏老夫人的脸色就变了。
这信口胡诌的能力,真是令苏落影叹为观止。
“父亲,可否容我问这道长一句?”
“你有何要问?”
苏落影上前一步:“方才我观道长这吐纳之法练得极佳,敢问道长,这样吸人气运的阵法,道长可用得好?”
野道士眉头一皱:“歪门邪道,不曾学过。”
“哦?那道长是觉得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的修行,能比得过道长这几十年的修行了?”
“这!”
野道士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计,他要是承认自己不如苏落影,那他怎么就能确定这阵法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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