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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梦抬头看着谢初晓的眼睛:“冒昧问一句,你有姐妹吗?”
谢初晓明亮的眼睛里涌上落寞,“我有一个姐姐……”
说到这里她苦涩的笑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时清柏握住了手,谢初晓笑着用一只手覆盖上他的,“阿清,我没事。”
以前她最不愿意提起家人,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特别想要倾诉。
看着阮清梦的眼睛,她总觉得像是在看她的姐姐,太像了。
“不怕你笑话,我小时候很叛逆,就是一个野丫头,大人让我做什么,我偏不愿意做什么,我闯了很多祸,都是姐姐和我一起承担……我不愿意学习,还学会了打架抽烟,我把一个人打残了,我害怕,拿了几百块钱我离家出走了……”
“后来我打听到是姐姐替我顶了所有的错,被那家人打伤了腿,我更不敢回家了,我不敢见她,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面对曾经的一切,更不敢面对她……”
谢初晓情绪波动很大,眼泪簌簌,牵动了她的病情,吸呼不畅。
时清柏赶紧抱住她,轻声哄着,平复她的情绪。
他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情,她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硬逼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说出来,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桩事情。
阮清梦的眼圈泛红,再次剥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谢初晓,我妈妈也姓谢……”
谢初晓一怔,从时清柏怀里抬头看过来。
阮清梦注视着她的眼睛,“她叫谢朝曦,右脚的脚裸受过伤,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用脚尖走路,她为此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舞,如果不仔细看,平常人很难看出她脚的问题……”
谢初晓的瞳孔陡然收缩,震惊的忘了哭泣。
阮清梦继续说道:“小时候我看到她脚裸上的伤痕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她为了她爱的人受的伤,所以一点都不疼,她只希望她爱的人平平安安。”
谢初晓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呼吸急促。
时清柏察觉出不对,立刻打了一个内线,很快进来一名中年女人,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药箱,上前为谢初晓检查身体。
阮清梦走到门外,目光放空,这一刻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警惕的看过去,手腕瞬间被攥住,目光望进一双深沉的眼睛。
沈星河拉着她走进旁边的一个房间,刚要说什么,骤然看到她滑落的泪水,霎时慌了:“怎么哭了?时清柏欺负你了?”
阮清梦摇头,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许动,不要问。”
沈星河便不动也不问,静静地抱着她。
方鹤没能进入贵宾房内,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沈星河悬着一颗心,几分钟后,任由怀里的女人收敛情绪,吻着她的额头问道:“到底怎么了?我可以知道吗?”
阮清梦深深呼出一口气,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敲门声,方鹤在外面说道:“小姐,时夫人在找你。”
“知道了。”
阮清梦应了一声,擦了擦眼泪,抬头问:“妆花了吗?”
沈星河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疼的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没有花,很好看。”
阮清梦吸了吸鼻子,“我没事,时夫人找我,我先过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
犹豫了片刻,阮清梦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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