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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会这几年都没有碰吧?那就太可惜了。”
李文成的声音满是遗憾。
“没有丢下,您说吧,要我做什么?”
那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这边有一个项目,电话里不好,我们什么见一面,当面说更好。”
“好,您什么时候有空,定个时间和地点。”
“你来我家吧,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吧。”
“行,还记得地址吗?”
“您放心,我记得。”
挂了电话,阮清梦只画了两个小时画,一整个下午都在放空。
晚上五点的时候,沈星河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蛋糕。
“去换衣服。”
阮清梦抱着蛋糕放在餐桌上还没有拆开就听到他这么说,不由问道:“干嘛去?”
沈星河扯开袖口,“带你去外面吃饭。”
阮清梦看着手里的蛋糕,“那这个。”
沈星河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纤腰,“看到就买了,回来当宵夜吧。”
“好吧。”
阮清梦也不纠结了,“你去洗澡,我去换衣服。”
沈星河俯下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嗯。”
等沈星河洗了澡出来,阮清梦已经站在客厅等他了。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黑长的发垂直腰间,衬托着她的腰肢更加纤细。
沈星河打量着她,除了手腕上的白色手表,没有任何佩饰,“等一下。”
阮清梦困惑的看着他走到二楼的一间房内,不多时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礼盒下来,她问:“是什么?”
“打开看看。”
阮清梦打开盒子,是一条白钻项链。
她记得这条钻石项链的名字,永恒。
“我总想着你戴白色一定很好看。”
沈星河说着取出来,走到她身后为她戴上。
阮清梦低头看着胸口的钻石,“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星河握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一年了。”
那次在他入职的接风宴之后买的,只是没能送出去,好在它还是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阮清梦胸口发烫,她抱住男人靠进他的怀里,“谢谢。”
沈星河抱着她,唇角轻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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