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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青帮纪奶奶编了会儿竹篓子又去摸田螺了。
附近的田螺都被别人摸光了,她就去远的地方,差不多摸了两桶,就用一根棍子挑着。
她倒是不介意那些人跟风抢着摸田螺,毕竟,田螺的味道也不是他们能轻易做得出来的。
回家的路上,王玉青刚好遇见正在出工的陈蛾,陈蛾笑着说:“玉青啊,今天又摸了不少田螺啊,啧啧,两大桶呢,你真能干。”
王玉青笑着回:“也不多。”
旁边的刘丽嘀咕着:“难吃死了,有啥好吃的,我弄了一锅比糠还难吃。”
袁芳也点头:“说起来就气,我吃了一嘴沙,差点把我牙齿给磕掉一颗,被我家男人跟婆子臭骂了一顿。”
还有好几个人都表示不好吃。
陈蛾得意地哼了哼:“那也得看谁做啊?有些人啊,前些日看见玉青摸田螺,还说什么来着?说她家里穷得吃田螺,还说她城里人嘴馋,后面又看见人家卖田螺赚钱了,连夜打着电灯摸田螺,结果,哈哈……”
好些人听后脸上挂不住,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确实不如人家王玉青的厨艺。
他们平时跟王玉青关系也不好,不好意思上前问,倒是赵四用胳膊撞了撞老婆钱娟,小声说:“你去问问她咋做的。”
钱娟不乐意去:“我去问她干啥?有啥好问的。”
赵四狠狠瞪她。
钱娟有点怕,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冲着路边的王玉青大声说:“小王啊,又在摸田螺呢?”
王玉青对这两口子映象不深,就是知道每次两口子都站在人群中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纪学宁的哥哥就是死在这两口子的手中,人都死了,他们还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在赔偿上面也闹了大半年。
反正不是啥好东西。
钱娟见王玉青不回话,又嬉皮笑脸的问:“听说你这田螺卖了不少钱呢,我那天在家里都闻着香味,你可真了不起,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这个田螺是怎么做的啊?为啥我做的总是一股子腥臭味,还有沙子……”
“我跟你很熟吗?我凭啥告诉你?”
王玉青一点脸面不给。
钱娟脸色一青,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赵四,尴尬的笑了笑:“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个生产队的人,都是一个集体,我就问你一句而已,你这么冲干嘛。”
“都是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生产队的人,大家关系处得好,和和气气的相处多好,将来可以互帮互助不是吗?”
“你这张嘴就那么冲,时间久了,谁愿意跟你处关系啊。”
她的一番话让周围的社员都把目光看向王玉青。
王玉青把肩膀上的两桶田螺放下来,她揉了揉肩膀,冷声道:“我来纪家是过日子的,不是来跟你们交朋友的。”
又补充一句:“你吃你家的饭,我吃我家的饭,互不相干,我家也用不上你帮忙,和和气气相处啥?再说了,你们两口子那点心眼,能帮我啥?”
钱娟脸色瞬间成猪肝色,她不知道回啥,倒是她男人阴阳怪气道:“哟,大伙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一点人情味都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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