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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青盯着他们,问:“确定不打?”
林雪梅把恶气咽下,她站起身,难得脸上带着笑,虽然很假:“打什么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有什么仇有什么恨,我跟你爸刚刚也是在气头上,都怪那个林美丽……”
王建冬也开口说:“那林美丽自己活该,她该骂,她男人也该打,你打的对。”
王玉青瞧着这两口子的怂样,觉得好笑,她命令道:“我肚子饿了,赶紧的,给我做早饭去,我要吃鸡蛋,我要吃肉!”
原主从有记忆起就开始做饭了,年龄小的时候做不好,那就挨打,长大了做好了,还是挨打。
反正林雪梅总是有不同的理由骂她打她。
王建冬、林雪梅、王玉兰三个人显然愣住了,随着王玉青拔起菜刀对着他们,怒吼:“耳朵聋了吗?我要吃饭,你们谁去做饭?”
王建冬赶紧伸手推了推林雪梅:“你没听见啊?快去做早饭,一家子都没吃饭呢。”
林雪梅看着王建冬有点震惊,随即脸色一摆,正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顿,结果,王建冬先发制人:“你这什么脸色?让你去做顿饭怎么了?刀都架在咱们脖子上了,你想见阎王吗?我还喊不动你了是不是?我还是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林雪梅平日里在家里地位最高,哪怕是王建冬都是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加上这人本身没啥本事,工作当年还是靠自己娘家得来的。
她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命令起自己了,偏偏那模样就像要吃了自己一样,让自己竟然心生害怕。
她都多少年没做过饭了,回头看向王玉兰:“玉兰,你去,你去做饭。”
王玉兰表情也很吃惊,她不悦的皱眉,抬起下颚,捂住肚子:“妈,我都怀孕九个月了,你还让我去做饭?我还没休产假的时候,在厂里,领导都不让我做一点累活。”
林雪梅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想想也对,人家可是会记,又嫁了个好婆家。
能怎么办?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总不可能叫派出所的人来吧?事情闹大了以后怎么在家属院住?怎么在工厂上班?
加上面前的傻二,又疯又狂,拿出父母的辈分压她都没用,刚刚还踹了自己一脚呢,一点办法没得,又不能让成了金凤凰的大女儿去做饭,只能自己咽下恶气,老老实实的去做饭。
王玉青又命令王建冬:“你过来,给我们倒茶。”
王建冬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竟然让自己去给她倒茶?从来都是这个赔钱货伺候自己,给自己倒茶,倒洗脚水,简直反了天!
结果,眼前闪过明晃晃的菜刀。
他忍气吞声的跑上前分别给王玉青和纪学宁倒上满满一杯的茶水。
今天是这辈子最憋屈的一天,平时正眼都不屑瞧的贱丫头,竟然敢吩咐自己,偏偏又怕挨刀。
王玉青想起几年后这个老东西双腿瘫痪,而原主非但没有半句抱怨,还细心周到的伺候他到去世。
去世的前一天,还把尿壶砸在原主头上。
王玉青心里就一肚子气,这原主是多圣母?反正她可做不到,别说伺候他了,要不是犯法,她都想给他来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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