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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月连忙应下。
不就是一件事吗?此人野心勃勃,无非就是助他上位罢了,这有何难?
男人没再多言,只淡淡道:“她们很快便到。”
正如萧屿澈所说的一般,鎏月没等多久,便撩开帘子瞧见时舟带着她们走了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正欲下去,便被男人给叫住了:“慢着。”
鎏月身形微微一滞,扭头狐疑地看向他。
他抬了下眉:“外面风大,你穿这般单薄是想把自己冻死然后赖账吗?”
说罢,他不耐烦道:“把那披风披上再出去。”
听了这话,鎏月眨了眨眼,目光转向一旁那件墨蓝色的披风,眉心微蹙。
虽觉着这般不妥当,可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拿起披风系好,这便下了马车。
时舟带着这些女子迎面走来,冲她微微颔首便当是行礼。
鎏月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便越过他往前走。
“朵耶。”
其中一名女子微微一愣,看向鎏月的眼眶立马便红了:“鎏月?你还活着?那日听闻你被带去了刑场,我,我还以为你已经……”
鎏月同样红着眼摇摇头:“是摄政王救了我,也救了你们。”
其他女子听见鎏月的名字后都特别激动,纷纷凑上前来。
“是,灵璇圣女吗?”
“当真?灵璇圣女当真也来中原了?”
“见过灵璇圣女。”
灵璇是鎏月在苗疆时的封号,她声望极高,几乎所有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这些人身在异乡这么久忽然见到了当年最为尊崇之人,情绪激动倒也正常。
鎏月淡淡一笑:“诸位莫要多礼,现已不是在苗疆了。”
交谈一番后鎏月才明白,中原王要求进贡苗疆美人并非是贪恋女色,而是为了用苗疆女子的血,来炼丹。
“还妄想长生,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朵耶叉着腰气愤道,“将我们的小臂割开放血,又叫太医来止血包扎,反反复复,任谁的身子受得了?有好几个姐妹已经受不住去世了,尸身都还要作为他炼丹的材料,当真是畜生不如!”
“竟如此……”
鎏月眉头紧锁,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怒。
如此来说,这中原王当真是可恶,本就该死。
这时从马车内传来了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们叙旧的时间够久了。”
鎏月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萧屿澈还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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