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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马尾辫拿起一个凳子坐到桑然的床前,他放低了声音说。
“姐,你放心,天衣无缝,那个女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桑然瞪了马尾辫一眼:“我说你呀,做事就是不靠谱,整天慌里慌张的,净给我闯祸,你是想害死我呀?”
桑然的声音虽然没什么气力,但带着怒气。
“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谁知一不小心,就出那么大的事。
好在现在还没人发现,我们只要把那个女人死死攥在手里,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哼,可人都有两条腿,你看的了她一时,能看的了她一辈子吗?”
“能,姐,我能看她一辈子,一辈子我都能让她守口如瓶,我是既给她糖吃又给她鞭子吃。
嘿嘿,咱现在对她是软硬兼施。
你弟弟我,厉害着呢。”
“你少嘚瑟。
我要见她,现在所有的麻烦都要我们来背,她倒跟没事人一样。”
马尾辫听到这里,摸了一下头说:“姐,我看我们就不要见她了吧,现在谁见她一面都难。”
林可听到这里,心里是翻江倒海,果然赵三胖的车祸是一个阴谋。
现在一个关键的人物是卡车司机的老婆,也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已经被攥在手里的女人。
还有那个他(她),那个他又是谁呢?桑然为什么要见他?
林可回到任鹤的身边坐下,不一会儿,马尾辫带着两位男子走了出来,任鹤赶紧把林可的头扭向自己,正好让她背对着来往的人。
自己则把头低垂下来,伏在林可一侧的脸颊上。
林可感受到氧气被挤压殆尽,她的呼吸变得艰难。
而男人宽大的胸膛是温暖的,心跳是加速的。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已经没了任何声音,林可推开任鹤的怀抱,环顾着走廊的尽头。
任鹤还在出神地看着她。
林可嗔怪地看了任鹤一眼:“人已经走了,戏过了。”
任鹤嘀咕了一声说:“就不能因戏升温呀?”
“现在怎么办?我们今天来原本是因为贾振祥,但却有了意外的收获,现在要去找她谈贾振祥的事吗?”
林可看着任鹤的眼睛说。
“我感觉今天跟她谈不是时候,她还在气头上,要不,我们先回去,等两天她的心情稳定了些再过来。”
任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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