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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的话,我再把自己的首饰全部当了。”
丁仲文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书院的同窗一起凑一凑,这钱应该就有了。”
上官姣更是摘下耳坠和手上的银镯递给玄机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长,我这耳坠与手镯,也值些银子,就先抵给你吧!”
玄机子接过耳坠和手镯,眼里是对上官姣毫不掩饰的钦佩:“上官姑娘为了同窗,仗义疏财,义薄云天,真是令贫道佩服啊。
我做主了,这瓶生肌膏,我吃点亏,给你们算一百八十两银子一瓶。
哎,那些我自己上山采的草药,就不要银子了。”
“真是太感谢道长了。”
上官姣对玄机子再次深施一礼:“倪歌和丁师兄一样,是我们南山书院的翘楚。
为了他能康复,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我决不允许他就如此陨落的。”
丁仲文也一脸真诚地说道:“我明天就回书院,一定要说服大家为倪歌多捐银子。”
玄机子略一思忖,点头:“好!
这瓶生肌膏就先让倪歌用着。
其他的生肌膏,就只有等你们把钱筹好,贫道再去筹集药材。
只要钱到位了,十日之内贫道一定把所有的生肌膏都制好。”
上官姣自顾自地对玄机子说道:“那就烦劳道长了。”
玄机子摸了摸胡子,颔首道:“贫道也是被你们这同门情谊感动了。
贫道有生之年,能够遇到你们这些有情有义的小年轻,甚是欣慰啊!”
倪华看着手里的膏药,再看看倪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很想说倪歌那块玉佩值不少银子,要不就拿出来卖了买药吧。
可他看见倪歌都没有说话,也不好替倪歌做决定。
倪歌一直默默地看着上官姣几人表演没有说话,事到如今他算是完全明白他们的来意了。
如果倪歌不是重生,如果倪歌不知道丁仲文想从叶熹手里骗走两块玉佩,如果倪歌不知道玄机子拿出来的是地煞膏不是生肌膏,此刻肯定会说:师妹,我怎么能拿让你拿首饰去当?我也有玉佩,要当也是当我的!
倪歌甚至能够想到,上官姣和丁仲文顺利拿到梅花玉佩和玄月玉佩后,背地里那得意忘形的嘴脸。
可如今他什么都清楚,难道还上赶着给要害死他的人送钱送物?只可惜他如今双腿已断,不然怎么可能让这些奸险小人在他面前作妖?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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