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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浩暗骂一声小兔崽子,三两步腾空而起截住了他的去路:“你小子能耐了,抢到我头上了。”
“叔,你年纪也大了,不如去学堂和叔祖们做伴做个教习安享晚年”
薛澜嬉皮笑脸的就要往前钻。
薛浩怎么能让他过去:“你小子功夫也是老子手把手教的,倒反天罡是不是,陛下还没嫌弃我老,你小子敢嫌弃我老,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长臂一震,拳拳生风,标准的薛家拳法,大开大合打的薛澜左右闪躲颇为狼狈。
薛澜暗暗叫苦,要不是眼前人是他亲堂叔,他今天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那拳头如雨点般打在身上真是生疼啊!
让薛澜想起小时候这些叔伯教习场上支配他们的噩梦。
“叔,叔,啊!
疼!疼!你下手轻点”
薛澜头一歪,随后的铁拳就打在他的右脸旁带着一股强劲拳风刮过脸颊。
“疼,疼你两个兔崽子还敢截老子的船,斗大薛字旗挂着,你眼瞎吗?吃里扒外的东西”
薛浩那个气啊!
女皇想要送船是一回事,被抢了去又是另一回事。
这两个里外不分欺负自己家人,别人都跑了,偏偏他被这俩兔崽子给堵住了,丢人丢大发。
“叔,战场无父子,这不赶上了吗?你偏偏就冲我的军阵……”
薛澜忍着疼辩解。
“哼!那你就不疼”
薛浩腿脚并用专捡薛澜肉厚的地方揍,揍的对方满场嗷嗷乱叫。
不能开炮,失去了先机,他已经是瓮中鳖跑不出去了,今天就打这小子出出气招招不留手。
后来还是薛绍悄悄拔了主旗,薛澜才逃出魔掌。
另一艘大船拔旗的便是荡漾,穿着水靠身上看不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快成猪头了,可见对方也没怎么留手。
演习结束双方各有胜负,薛绍的水师虽然狼狈,但是得了两艘蒸汽宝船,那真是上下欢腾。
被打落水的郁气一扫而光,迎着海风敲锣打鼓又蹦又跳的嗷嗷乱叫。
楚连翘拉了拉披风,她这面的气氛有些低沉:“何至于如此,今年阿巴尔迟迟不回话,八成海贸他们是走不成了,正好让薛绍抽调一半人手去跑海贸。”
阿巴尔跟着楚连翘赚得盆满钵满,还限量供应他雪花盐,不过两年拖溪部族越发的强大富足。
据暗探来报,始利可汗开始有一些忌惮拖溪部。
阿巴尔这两年几乎都在她眼前转,加上其它部族眼红、嫉妒的暗中挑唆,始利已经待阿巴尔不比从前了。
呵呵!就是不知道这位草原可汗,是准备放弃这条财路还是准备换人发财。
怎么样楚连翘都不亏,想要自己跑海贸,门都没有,领海权是大齐的,大齐是她的,除却大齐特需船只,其余的都是海寇,也只能是海寇。
南海国的船队狼狈的逃回南海国中:“王上大齐皇朝欺人太甚,他们宣称什么太平洋领海权属于大齐,将我们当海寇驱赶,断了我们的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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