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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霁面不改色:“不认识。”
姜岁轻轻的啧了一声,又转头去问祝成绫,“你认识么?”
祝成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难不成只能找申屠谕问问?
姜岁只好先将石板收起来,秘境中已经没了别的东西,众人便准备离开此地了。
“令秋?”
姜岁察觉到孟令秋表情有些不对,作为一个关切弟子的好师尊,他自然要开口询问,温声道:“可是有什么不适?”
“没有,多谢师尊关心。”
孟令秋微笑道。
可他耳边那时男时女时老时少的声音还在嘻嘻嘻的窃笑:“怎么不告诉你的好师尊,你被我缠上了?孟令秋,莫不成是害怕你的好师尊知道你重生之事?”
“……”
孟令秋握紧了拳头,在脑海中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嘻嘻嘻嘻嘻……我是摄魂花的花魂呀!”
那声音说:“我知道你心中有滔天的恨意,你为何不下手?孟令秋,你为何不下手?!”
孟令秋被它烦得要死,但他还真不敢让姜岁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只能强忍着,想要等离开秘境后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花魂驱散。
从秘境离开,姜岁和岑霁自然直接回了落鹜山,当天夜里,姜岁便将用来联络申屠谕的灵力珠子捏碎了一个。
这是申屠谕特意留给他的,只要捏碎一个,申屠谕就会来见他,可姜岁等了快一个时辰,都没见申屠谕的人影。
这魔头死了不成?
姜岁拿着石板在房中走来走去,干脆把申屠谕留下的珠子全部捏碎了,还是没有动静,气的他石板往地上一砸。
“何事?”
岑霁推开门进来,见他在房间里发脾气,“有人得罪你了?”
“没有。”
姜岁又宝贝的把那块石板捡起来,抱着坐在床上道:“我就是在想这上面到底写着什么东西。”
岑霁:“我记得你师兄对这些颇有研究,不如去问问他?”
姜岁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好一会儿l才笑一笑说:“不知道他如今在哪里修炼,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姜岁是玄一门药王峰长老刻石的弟子,刻石一生悬壶济世,救活了不知多少人命,这样的人却因为救了个魔尊申屠谕的仇人,而在八年前被魔族大卸八
块,就连其座下弟子也死伤惨重,若非当时姜岁有几个师兄师姐在外办事,恐怕药王峰一脉就剩下姜岁这一根独苗了。
或许是怕被魔族的人盯上,这几位师兄师姐也多年不曾回玄一门,而是在外修炼,姜岁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他们了。
“说起来。”
姜岁看向岑霁,“我为师尊守孝时,你来吊唁,我求你收我为徒,你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岑逢笙,是因为那时候我很丑吗?”
岑霁一顿,说:“不是。
当时修行出了岔子,耳聋眼盲,没有看见你。”
姜岁:“……”
多年来的执念终于解开,姜岁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过,我没有收你为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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