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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过了两秒,闻清临近乎停滞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沈渟渊在问什么。
&esp;&esp;他有一瞬愕然——
&esp;&esp;不明白沈渟渊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能分出神智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可很快,闻清临又有两分想笑——
&esp;&esp;“沈总…是故意的是吗?”
闻清临轻轻呼出口气,修长手指将沙发罩攥得皱成一团,“就非要…这时候问我?”
&esp;&esp;沈渟渊不置可否,动作间却添上了两分催促意味。
&esp;&esp;攀升直上的难耐感让闻清临不自觉蹙起了眉,像要被潮水裹挟。
&esp;&esp;兴致却愈发高涨——
&esp;&esp;他蓦然仰了仰头,目光在窗玻璃映出的两人紧密倒影上一掠而过,又轻声反问:“我如果偏不告诉你,沈总会强迫我说出来吗?”
&esp;&esp;只是,语气里比起质问,倒像是藏了极其隐晦的期待。
&esp;&esp;还有,微妙的诱导…
&esp;&esp;尤其是,在说到“强迫”
两个字时。
&esp;&esp;沈渟渊一直把控极佳的力道,在这个瞬间骤然失了分寸。
&esp;&esp;
&esp;&esp;闻清临是真的期待的。
&esp;&esp;他在这一刻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想法很矛盾——
&esp;&esp;分明理智上觉得和沈渟渊的关系并没到那一步,也并不想欠沈渟渊人情。
&esp;&esp;但情感上…
&esp;&esp;情感上,闻清临却在隐隐期待,期待沈渟渊会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介入,强行要求他共享他遇到的问题,需要的解决…
&esp;&esp;甚至此时此刻,闻清临思维已经如脱缰野马,脑海内浮现出一幅幅自己曾画过的漫画——
&esp;&esp;一幅比一幅更刺激,更够劲…
&esp;&esp;想象中近乎要化作实质的画面,与身体上此时确切能够感知的快感逐渐交织融为一体,闻清临没能忍住,轻吟出声。
&esp;&esp;他声线天生偏冷,平日里大多时候讲话都简短而干脆,语气总是淡的,冷的,像山巅的雪。
&esp;&esp;但在此刻,自唇缝间溢出的轻吟却分明是宛转的,并不甜腻,却与清冷声线形成了极致反差,如同在雪中点了一簇火,将亘古不化的雪融成了温软流淌的水。
&esp;&esp;落在沈渟渊耳朵里,简直宛如最直白而又热烈的邀请。
&esp;&esp;甚至…
&esp;&esp;甚至沈渟渊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已经疯了,不然他又怎么会从闻清临质问的话语里,听出隐含期待的意味?
&esp;&esp;想发狠将闻清临禁锢,想看那纤细的手腕与脚踝都被锁链缠绕。
&esp;&esp;想扣住那天鹅般纤长的脖颈,想看那素来冷淡少见波澜的眼眸中,流露出讨饶般的神情。
&esp;&esp;想用绝对强硬的语气,绝对强势的姿态,要求甚至命令:“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都告诉我。”
&esp;&esp;甚至还要更恶劣——
&esp;&esp;想把所有疯狂又坏的玩具都用在闻清临身上,想圈住小闻清临,连什么时候放空都掌控…
&esp;&esp;直至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完全软化,坦诚,再无保留。
&esp;&esp;脑海内所有疯狂的念头激荡上涌,近乎化作有形,有那么一个瞬间,沈渟渊几近以为,所想的所渴望的一切都真的已经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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