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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真的是，因为我脑子不好用了，才这麽容易受骗吗？

他也看著我，眼里一点愧疚也没有，只是痛得厉害似的咬著牙：&ldo;你一找到他们，就会跟他们走，不是吗？&rdo;

&ldo;我，我不能走吗？&rdo;

&ldo;我就知道你一心只想著怎麽离开我，&rdo;他扭曲地苦笑了一下。

&ldo;真的这麽恨我为什麽你不干脆杀了我？！

还是你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想让我好过？！

你连死都不肯原谅我……&rdo;他嘴唇微微发著抖，&ldo;你一醒来我就求你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肯留在这里，我什麽都可以做，我不逼你，不缠著你，你觉得讨厌的话我就不见你，叫我走我就一分锺都不敢多留……我都不敢再惹你生气……　只要你留下来，我……&rdo;

&ldo;……我只要看著你就好了……你实在厌烦的话，我也可以不在你面前出现，只是请你……&rdo;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嘶哑地撞击著我的耳膜，&ldo;……你不要再从我眼前消失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没办法……&rdo;

我恍惚地站著，只听见亦晨变调了的声音：&ldo;你到底对我哥做了什麽？&rdo;

接下去爆炸般的骚动里我无所适从，视觉和听觉都混乱起来，隐约有困兽般绝望的嗓音在说：&ldo;是，我是强暴过他，折磨过他，让他差点连命都送了，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那我用下半辈子偿还他，不行吗？！

我什麽都可以赔给他，可是他都不要！

&rdo;

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站在大街上，手臂被一路扯得隐隐作痛，亦晨正粗暴地把我往车上推，可我的另一只手腕落在陆风手里。

&ldo;小辰，小辰！

&rdo;

腕骨像要断裂开来一般刺痛，他抓得实在太用力。

秦朗在叫司机开车，可是车门关不上，陆风的手指还深深陷在我的皮肤里。

车还是开动了，猛力一扯之下我差点摔了出去，亦晨朝紧抓著我不放的男人怒吼：&ldo;你还不松手是想害死他吗？！

&rdo;车门强行关上，狠狠夹住他的胳膊，那些手指颤抖了一下本能松开，他终於被关在车门之外了。

&ldo;小辰，小辰，你不要……你……我什麽都……&rdo;

他的声音在断断续续到达我耳里的时候，已经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片段，我没能听明白。

&ldo;哥，会很痛吗？&rdo;　亦晨查看著我手上形容可怖的像用刀划出来似的鲜红痕迹，倒吸一口凉气，从牙fèng里咒骂，&ldo;那个疯子，根本就是不正常！

幸好总算找到你……不然不知道还要被折磨成什麽样子……&rdo;

&ldo;哥？怎麽了？是不是痛得很厉害？？？哥？！

&rdo;

我摇著头。

&ldo;可是……&rdo;他担忧地，&ldo;你……你在怕吗？没关系，我们不会让你再碰上他。

&rdo;

我并不觉得手有多痛，眼泪慢慢不受控制地淌出来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ldo;不要紧，我们很快就带你走，你不用再怕他，他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你……&rdo;

心里空荡荡地难受，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麽才这样被挖空了一般地心酸。

那个人的影子，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了。

&ldo;他到底想怎麽样。

&rdo;

经过那个独自坐著的男人身边，亦晨嗤了一声，并不激动，只是不愿多提似的厌恶。

所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在提起陆风的时候都是这种表情。

我爱的人都恨著他。

所以我都不知道该用什麽其他的神情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