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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氏着实看不过去,干脆就让白三朝把刘清送去幼儿园的时候,把石正也捎上了。
自此,白家早上上幼儿园的队伍再次扩大,沉默的刘清,开朗的石正。
白立业匆匆回到大都,再次匆匆离开。
给大伙留下的只能是更多的思念和担忧。
街头巷口不时有人在传言边境战场上发生的种种凶险,白家人每每听着,心都提了起来,大伙只能暗自为白立业祈福,希望他一切安好。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白立业离开的阴影渐渐从石正的心里冲刷掉,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夏天,有些热,而一岁半得白曙有些苦夏,他睡得不大安心,吃的也不大多。
此时,白金氏正一边帮乖孙扇扇子,一边摸着乖孙稍有些长的头发,心里想着这两天得带他出去理头发了,理了发,清爽了,兴许,他能够好受些。
她抽空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白义,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吃了睡,睡了吃,就算有点时间,也都花在做乖孙跟屁虫的事情上了。
苦夏,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个跟他没关系的词语!
&ldo;奶,我回来了!&rdo;白梅还没进门,就高声叫道。
她的声音把迷迷糊糊正准备睡着的白曙惊醒了,他不解地看看周围。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白家的孩儿都是走读的,大伙中午是要回家吃饭、睡觉的。
白金氏见乖孙好不容易才眯了一会儿,就被吵醒,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再加上她看到白义竟然只是翻了一个身,就继续睡了,心里更是不快。
她伸出手,扭了白义的耳朵一圈!白义这会儿终于痛醒了,他委屈哒哒地看看周围,再用小手摸了摸耳朵,一脸控诉地看着白金氏。
曙跟他好,不会扭他耳朵,肯定是坏奶奶干的!
白金氏心里舒爽了,也就不去计较白梅的事情了。
不过,她没去找她算账,她倒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ldo;奶奶,你在家里呀,怎么也不说一声!&rdo;白梅一蹦一跳地冲到正房里,一脸臭美地摇晃着脑袋,问道:&ldo;您看,我有什么不同?&rdo;
跟在白梅身后进来的白秋菊和白夏花,也一副期待的模样。
白金氏打量了她们三个丫头,笑着配合道,&ldo;不就是你们的头发吗?短了?&rdo;这三个丫头,早上出去的时候,头发还是长的,一个早上的时间,回来就变成了短学生头。
那么显眼的区别,她怎能不知道?又不是眼瞎了!
白梅骄傲,&ldo;是我剪的,是我剪的!&rdo;
&ldo;哦?&rdo;这倒是出乎白金氏的预料。
白梅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却原来,前段时间,状元幼儿园里的孩子们,你出一毛,我出两分,凑出了一块多钱,合伙买了一把理发时用的手推子。
这手推子,只是幼儿园里的阿姨使用,她们见到哪个孩子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就会在&ldo;理发活动日&rdo;帮他们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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