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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母亲让我交给你的,与之一起的还有一封她的亲笔信。”
没有理会伏月的问题,伏央将手伸进怀中摸出了一个信封来。
他缓缓地朝她走去,将信封递到她眼前,道:“这封信是我来之前你母亲托人交到我手中的,她确实没有死,是蕙儿救了她。
而且她应该猜到了我要来云落,应该也猜到了我可能会碰见你,所以亲笔写下了
这封信让我代为转交。
她将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的都写进了信里,我想,先等你看过以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动手吧。”
说着,他把信放到了伏月的手中,然后拉着玉辞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在自家女儿和女婿疑惑的目光中安静的站立在一旁,面上的表情甚是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伏月会接着动手。
而伏月在听到伏央说的那些话后,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动了动身子,从怀里摸出了一颗夜明珠。
她借着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微光看向伏央交到自己手中的那封信,信封上的笔迹即使是过了二十一年
,她还是熟悉万分。
伏央没有骗她,这确实是自己母亲的字迹。
难道她的母亲真的还活着?
想到这里,伏月难掩自己心里的激动,慌忙的打开了信封,将里面的装着的信纸取出,在夜明珠的微光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她的母亲在信里将当年的事写的很详细,也写清楚了她当时看到的林静蕙对她刺下的穿胸一剑的原因,原来当时她母亲的心口处被人种下了蛊虫。
那只蛊虫寄宿在她的心脏里,每天晚上会顺着血管爬到脑海中,逐渐的蚕食着她的神经,长此以往下去,她就会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能靠蛊虫以及其背后种蛊之人扌喿控的活死人。
要想救她,就必须要赶在蛊虫寄居在她心脏的那个时间段里用长剑穿透她
的心脏将其杀死,然后把其尸体取出,再止血救治。
但是,要想救治一个被长剑穿胸而过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还是穿透了心脏的,哪怕是用皇室中人的血再加上灵力的辅佐也是不可能完成的,除非是被神珠和神玉认主过的神殿神女才有可能将人给救活过来。
而这个人除了林静蕙以外,就没别人了。
所以她那天才会看到林静蕙用长剑穿透自己母亲胸口的一幕,所以她才会将她当成自己的杀母仇人,所以她才会受别人的蛊惑做了那么多错事只为了要取她的
性命,所以......这个时候的伏月才知道,原来那个她恨了二十多年的人不是自己的杀母仇人,而是救母的恩人。
可她非但不知不觉,也没有查明真相,就对林静蕙施以报复,甚至还联合了林静蕙身边的宫女昭容对她设下
了圈套,导致她在怀着孕又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流落在外,最后香消玉殒。
难怪之前玉辞心说自己忘恩负义,难怪方才闻人乾清一直在劝自己回头是岸,原来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且她的母亲在信中还提及了当时的神语国里并不太平,一些不明人士在国中肆意作乱,妄图取王位而代之。
她也就是在那时候被人蛊惑的,也是在那是接触了巫祝族的人,拿到了食灵幻虫的。
更实在那
时利用了阵法和巫祝族给的蛊虫,将一城的百姓与那座城池一同毁去,直到现在那座城池都还是一座荒芜的死城......可怜的她过了二十多年,才终于在今天得知了真相,她这才明白自己当年是被人利用了,那些巫祝族的人利用她差点毁了神语国,更是让她在顷刻间就成了整个神语国的罪人。
那一城百姓的性命啊,那都
是她的‘杰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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