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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蒋桐仿佛没感受到他言语间的尖锐：&ldo;学者的职业病是过度研究自己的生活，这对自己和身边人都没有好处。

如果他身上有任何我必须知道的事情，迟早会有人来告诉我的。

&rdo;

&ldo;是个好习惯，只是令你错过不少生活的乐趣。

&rdo;肖凤台赞许地点点头：&ldo;我懒得讲，但你可以回去查查看。

&rdo;

&ldo;这是一个很长，很精彩的故事。

&rdo;

&ldo;他的人生同我没有关系&rdo;蒋桐轻声道：&ldo;我只在乎这世界与我有关的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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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既然你懒得讲，那就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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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凤台停下脚步，蒋桐比他高两个头，他仰头望着他，他的眼睛中倒映着水一般的月光。

&ldo;蒋桐&rdo;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软，几乎要淹没在树叶的沙沙轻响与远方的海涛中。

&ldo;你经常和人这样深夜谈心吗。

&rdo;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很调皮，他的嘴唇是这么红，这么丰润吗?蒋桐有些失神，他要用全身的力气压抑住自己的左手，阻止自己抚摸少年的下颌。

&ldo;和朋友有过几次，作为老师，和学生谈心还是第一次。

&rdo;他听见自己的回答。

奇怪的悬浮感又回来了。

&ldo;兼职老师。

&rdo;肖凤台低声道。

他们离得很近，太近了，近到蒋桐能够看清肖凤台脸颊上冰咖啡留下的水滴。

月光与灯影被树影切割，变换流动的阴影令肖凤台的神情增添一种不可说的隐秘与严肃。

指尖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蒋桐浑身一颤。

肖凤台拉住了他的手。

第20章

肖凤台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他握着蒋桐的手，像捧着一个梦，一片雾。

蒋桐没有动，他能感受到少年的手指在颤抖。

两个人都沉默着。

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语言。

一股隐形的力量压迫后脑，蒋桐无可避免地低下头，与肖凤台目光相接。

他们离得确实太近了，近到蒋桐几乎能看到肖凤台瞳仁中的自己，一个比例扭曲的，黑幢幢的人形轮廓。

像寄生在少年人身体里的一个游魂。

轮廓阴郁地盯着他，催促他有所行动。

一个秀美纯真的少年人，生于巨富之家，前途光明，却对他不可理喻地着迷。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把将肖凤台搂入怀中，粗暴而渴求地亲吻他的嘴唇像旅人渴饮沙漠中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