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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4页）

张庶就着陆寒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本斑驳的卷宗上面印着三个烫金隶书：生死簿。

&ldo;我知道这是你随身之物，给我看这个干什么？&rdo;

&ldo;民间传说里，生死簿只是记载着人类的阳寿，其实我的其他同事也基本上都是那么归类的，不过我的工作日记稍微有点儿不同。

&rdo;

陆寒伸出食指在舌尖儿上舔了一下，随手翻开了生死簿，若是别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有洁癖的张庶一定会觉得讨厌，跟本就不会碰任何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可是陆寒却不同，他甚至觉得他翻页的样子有点儿可爱。

&ldo;哪里不一样？&rdo;

&ldo;你看。

&rdo;

陆寒把他翻到的一页递在张庶的手上，跟他并头坐在一起翻阅着。

那一页记载的是中山靖王妃窦绾的生卒年月，生平简介，张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最后一句朱批。

&ldo;喜用铜祖？&rdo;

他反复念了两遍，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ldo;铜祖是什么，这句话的意思是，窦绾喜欢用一种叫做铜祖的东西吗？是祭祀用的？&rdo;

他问了两遍，发现陆寒都没有搭腔，再一抬头，就看他脸色紫涨地坐在那里，头上都是汗。

&ldo;说话。

&rdo;

&ldo;唔，是，是……&rdo;

陆寒憋屈了一会儿，俯身在张庶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ldo;什么？&rdo;

张庶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历史专业的，对于这种比较隐秘的宫闱私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解，在他的印象之中，无论哪个朝代也好，古人多半还是含蓄保守的，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在两千多年前的时候，人们都开始使用这种东西了。

&ldo;……&rdo;

可能是受了陆寒的影响，他的脸也跟着发烫起来，摇了摇头说道：&ldo;不会吧。

&rdo;

&ldo;阴间和阳间不一样，人间私语、天若闻雷，判官的职责就在于收集证据量刑定罪，没有什么言行是可以瞒过我们的耳目的。

&rdo;

陆寒看着张庶震惊的表情，忽然觉得他单纯得可爱，不管古今中外，人性都是一样的，他不会还以为古代人是不会亲吻对方的吧？

&ldo;你真可爱。

&rdo;

陆寒忽然说，他伸长了脖子，欺近了张庶的脸。

&ldo;你看，我也是古代人，我都可以这样的。

&rdo;

他亲了亲他的耳朵，弄得张庶的耳廓很痒，浑身涌动着温暖的感觉。

&ldo;你说的东西可不只是这样吧。

&rdo;

张庶没有一开始那几次那么腼腆了，他推开陆寒，按住他的肩膀，直接咬在了他的下唇上面。